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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10

允諾:百日西藏 Das Versprechen - Hundert Tage Tibet


 
允諾:百日西藏 Das Versprechen - Hundert Tage Tibet (deutsche Version)

 

三年前霍菲斯特允諾達賴喇嘛:他將前往西藏採集一般遊客罕見的風景。而他接觸到的竟是一個對中國政府的壓迫, 以非常個人化且獨特方式作出抵抗的族群。

報導:尤格•艾根多夫(Jörg Eigendorf文),約克•霍菲斯特(York Hovest圖)
 

第一章
神山的邊境體驗

還有一百米。芝日布寺(Drirapuk)就在眼前。十英尺高的紅磚牆,,寺院屋頂上有鑲崁八條輪軸的法輪,兩側有兩隻金鹿供奉。對約克•霍菲斯特而言簡直就是救贖的象徵,終於得救了。 13小時的刺骨冰寒,腳,早已失去知覺,手指也成了一支支冰棍。這個一米九高個兒的體力消耗殆盡,氣若游絲。此刻零下十幾度,而位於海拔5210米上的藏西之風,凜冽難忍。

他的同伴,一位整骨醫師,安德烈亞斯•斯竇瑞特(Andreas Stollreiter),一個訓練有素的骨療師再也無以爲繼。後腳踝淌血,雙足麻痹不覺。兩人數小時前就開始呢喃幻覺了。

"腳,早已失去知覺,手指也成了一支支冰棍"

峽谷之間的岩壁飄然浮現眼前。難不成這是錯覺?他們大呼此行要人薩達爾(化名),他們的嚮導。這個小個子立刻意識到霍菲斯特和斯竇瑞特兩人進入幻覺意識不清。他把兩位德國人置入冰冷的雪中,其他登山嚮導雪巴人相繼而至。共同把兩人的腿擡高,使力搖擺,確使鏢主不致墜入夢幻。值此海拔高度一旦進入夢幻,就可能面臨死亡。

才剛剛克服高原反應的霍菲斯特,為什麼要在冬季攀繞神山?兩天前,他臥床不起,頭疼欲裂,幾個小時内吞了1600毫克的布洛芬止痛劑、高山藥和咳嗽糖漿。他為什麼不等21公里外芝日布寺的僧人從岡仁波齊峰下山?寺院僧人一般在此過冬,冬季一過,只要天氣允許,他們就會鋪設從佛教聖山走到山谷的路徑。

但霍菲斯特不想等,不願浪費時間。他必須完成使命,必須恪守允諾。他從未質疑自己的諾言。即便此刻他軟綿綿地癱塌在雪地裏也不是問題。他僅僅吐出幾個句子:他希望捕捉藏人生活、藏人苦難、還有西藏高原之美。他將立馬上路。這是一位慕尼黑時尚攝影師給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的允諾 - 達賴喇嘛。承諾之函寫於2011年的夏天

Nach dem ersten Abschnitt der Kora-Umrundung ist Hovest am Kloster Drirapuk angekommen. Im Hintergrund sieht man den Mount Kailash
環繞神山之行第一階段完成,霍菲斯特甫抵芝日布寺。背景就是神山岡仁波齊峰。
一個極其大膽的允諾:此趟行程必須前往1950年以來就被中國佔領了的國家,入境一個顯然不知妥協的新興世界強權。走入一個人謂西藏自治區,卻如同警察國度的地方,這裡的遊客不被允許自由走動,而且達賴喇嘛被視爲國家敵人。一個正常人絕對不會作下這樣的承諾。儘管作出了允諾,最後可能很難完成這段旅程。

霍菲斯特上路了。然而2012年春天第一次的行程還不到七週即嘎然而止,連目的地都沒抵達。兩名藏人在首府拉薩自焚。籲求世人關注藏人的絕望和苦難。中國人神經之弦立時綳緊,外國人必須立刻出境。包括霍菲斯特:一個士兵在他眼皮底下,親手撕毀他此行最重要的證件:入藏證。沒了入藏證一切免談。然後,這位中國士兵手指邊境。意思是「滾出去!」。

2013-07-05

西藏:燃燒中的絕望 Brennende Verzweiflung



 
《時代周報 Die Zeit 》2013年6月13日
作者:Angela Köckritz

副標題:西藏新的一代已然長成,他們再也不願意以沉默來對抗中國佔領者。好些人置身於熊熊火焰自焚,如同18歲的格桑錦帕(Kalsang Jinpa)。他的死值得嗎?

留下來的只是木材燒過的痕跡,紋路裏一個小傷口。遊客過往談笑,對燃燒痕跡視若無睹。有誰能猜想到這個小黑點,訴説著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一個名叫格桑錦帕年輕男子和他一百九十七步的故事。
 
剛從修行洞一片黑暗走出來的僧侶,陽光灑落在他的臉上。青海省熱貢(Rebkong),2500公尺高。他馬上就會去格桑錦帕墜倒的地點。錦帕是他的得意門生。他很好奇很愛發問,特別想要把藏文文法和詩歌的來龍去脈搞清楚。當他死時才十八歲。
 
約莫四十來歲的僧侶,蓄著小鬍子,不太大的雙腳穿著登山靴子。步伐篤定,他走過馬頭神寺廟,進入寺廟庭院。 他穿過一個銀色牌子上面寫著十來個字:「隆務寺,景點」
 
就在旁邊格桑錦帕點火自焚,下午 4 點 15 分。
 
他把煤油往身上澆,點起火,撕來的一片白色橫幅上面寫著:「保護西藏宗教、語言和環境。達賴喇嘛必須回來!西藏必得自由!」。然後他開始邁步飛奔。
 
他繞著雕像盤旋,像是一個垂死的火炬
 
他奮力狂奔了197步,身後留下一條灰色的痕跡,後來有人默數他狂奔的腳步。他穿過寺院大門前面的廣場,從那裏可以眺望整個山谷和城市。他衝向金色三頭度母 — 慈悲女神的雕像。他大聲嚎叫,旁邊祈禱的人也大聲喊著。他繞著雕像盤旋,像是一個垂死的火炬,最後在木檯子上他崩潰了,那裏,就是現場至今依然可見的一團黑跡。黑色的身軀,臉龐已完全無法辨識。
 
飛行員墨鏡和格子圍巾
 
這張臉龐很清秀,線條柔和。一張在他去世前不久拍攝的照片中,可以看到格桑錦帕戴著一幅飛行員墨鏡和一條格子圍巾,大概是廉價 Ray-Ban 的 Burberry 的仿製品。看著看著,目光就凝固滯留,期冀從照片中找到他令人匪夷所思計劃的蛛絲馬跡,。但是,什麼都沒有,只有遮住了雙眼的墨鏡令人出神。
 

2013-06-30

達賴喇嘛:「這些年輕人的作爲毫無益處。」Dalai Lama: "Was diese jungen Leute tun, hilft nicht"


達賴喇嘛2013年6月在雪梨一場活動上。Der Dalai Lama bei einer Veranstaltung in Sydney im Juni 2013 (©David Gray/Reuters)
2013年6月13日
《時代周報 Die Zeit 》記者:Georg Blume
達賴喇嘛:「這些年輕人的作爲毫無益處。」Dalai Lama: "Was diese jungen Leute tun, hilft nicht" (deutsche Version)

副標題:首次達賴喇嘛在我們這次的採訪中,明確反對自焚。他自稱是一個社會主義者,並批評中國的資本主義。他對北京新一屆的領導班子可抱有任何希望?

達賴喇嘛流亡印度北部山城達蘭薩拉附近的小宮殿,座落在一千八百公尺高喜馬拉雅山脊前的雄偉岩石風景之上。每天清晨數百名來自世界各地的朝聖者圍繞建築物緩步蜿蜒而上。沿路有經幡和為西藏自由而抗議的標語點綴。

這一天,達賴喇嘛約中午時刻,在他色彩繽紛的花園裏,接見一些挑選出來的信徒:一組俄羅斯人,一對藏族老夫婦,一個韓國家庭,一位帶著兩個孩子前來的瑞士女性,還有一名印度軍人。達賴喇嘛對他的客人表示歡迎並擁抱他們。韓國人立時哭了起來。當瑞士女士投向達賴喇嘛胸膛並大喊:「我愛您」,他不自覺地倒退一步。過了一會兒,他來到光線柔和的房室接受採訪。

《時代周報》:親愛的尊者,來您這兒,會走過一個悼念西藏被中國攻佔之役中殉難烈士的紀念碑。在這個紀念碑上貼滿控訴近來自焚殉難者的海報。請問您為西藏的奮鬥是否須要這些新近的烈士?

達賴喇嘛:我不這樣認為。我主要關注的是藏傳佛教及藏傳文化的保存。所有政治問題都是次要的。雖然西藏許多地區,連我的家鄉那一帶,從第九世紀以來,曾經很長一段時間在中國控制之下,藏人至今仍然覺得彼此共屬於一個族群。原因就是藏傳佛教、文化和語言的凝聚。數千年至今,藏人一路走來始終如一,不管政治局勢如何演變。

《時代周報》:您有次說,藏人本質上是一個好戰的民族 — 透過佛教才讓藏人參悟了許多事情。藏人又開始激烈化的危險是否存在?

2012-08-25

心,遺落在德里藏村

Dharamsala 達蘭薩拉市中心寺廟
上了飛機,淚就撲簌簌地滾下,好似那顆心遺落在那狹窄的巷弄、泥濘的碎石路徑、觸目可及的垃圾、夾雜刺鼻的腐臭。心,竟然囘不來了!

8月17日

淩晨五時許換好一百歐元印度盧比(一歐元等於64盧比)走出德里機場,迎面一排紙牌,靠左處一張白紙上打印XXX,立時興奮地揮揮手。寡言的司機領我上車,車子立刻奔向達蘭薩拉。一路昏睡。直到司機一言不發停下車,我才醒。“Haveli“。司機淡淡地說這家餐廳還行。印度裝打扮的侍應生,面無表情地送來菜單,我說隨他點。點來印度麵包,桌上擺有自行取用的印式醃菜,這樣他就用麵包沾取醃菜食用起來。末了,又上車續駛,說總共要開上十個小時。

中午彎進一條巷子,停下車,說他經常來此吃飯。昏睡至此也醒了。這次他問想吃啥?我說他點啥我都吃。果然色香俱全,一向不愛印度菜的我,竟然吃得津津有味。吃完我說到外面抽根煙。他微感詫異說好。陪我到外面院子坐到我身邊,兀自拿出煙點燃抽起。終於重新上路。一路時差疲倦也不太搭理。陡地又從昏睡中醒來問他名字。他說Ugen。我重覆「烏根」?他更正把重音放在後頭。「烏更」。注意到車子反光鏡下面一個拱頂飾物,拱頂下是一個轉經筒,頂著艷陽忙忽忽地轉個不停。我問:是電池轉動嗎?不,是太陽能。哈!有意思,我也要。可以,不過到了達蘭薩拉,不能在大街上抽煙了,會遭警察罰款。要抽,進屋裏抽。天啊?跟德國剛好相反?!

2012-07-12

最後的五十米 Die letzten 50 Meter

德里,燃燒中的藏人益西


抗議


最後的五十米 • 江白益西 (Jamphel Yeshi)

《明鏡周刊 DER SPIEGEL》2012/26

作者:Dialika Neufeld

一位年輕藏人在流亡地以身浴火,然後像一支巨大火炬似地奔跑過街。這張偶然被攝下的鏡頭,成了反抗聖像 — 也成了自焚者的楷模。

他身子的殘骸裝在一個H&M的金色塑膠袋裏,一根脊椎、一塊較大和許多小塊碎骨,一堆手掌般大的骨灰。

可是江白人還在。

大清早,當太陽高照德里藏人區,他的室友剛睡醒的時候,江白就在了。他們在寢室談論家鄉時,他也在他們身邊。寢室約十平方米大,擺了五張床墊。走過蜿蜒巷弄就是馬助努卡提拉(Majnu-ka-Tilla)「 西藏村」,那兒屋頂掛滿長串綠、黃、藍的經幡,那裏的藏婆婆擺攤賣素菜的蒸製饃饃。像今天電視放映一齣動作片這樣的午後,他也可能在一旁觀看。

江白益西(Jamphel Yeshi)還在這裡,因爲他的靈魂不會消失。

他27歲,一旦笑開了,面頰顴骨就會高高聳起,他喜歡寫詩、泡茶舘和看書。他還會在人間繼續遊蕩49天,這裡的藏傳佛教徒這麽說,他的朋友這麽說,澤仁(Tsering)也這麽說,他的表弟。

江白益西之所以活生生地存在,因爲這張照片令人永遠無法忘懷。

照片貼在德里和達蘭薩拉居民住家的外圍牆壁上,也貼在全球各地的流亡藏人區。充斥在互聯網各個角落。《紐約時報》刊登它、《亮點雜誌 STERN》和英國《衛報Guardian》也不例外。這張照片出來兩天後,江白益西死了。

今年的3月26日這張照片被照下來,這一天是星期一。照片顯示剛剛過完滿27歲生日的江白益西奔過滿是行人的街道。他穿著一條牛仔褲、一件袖子高高捲起的襯衫。雙眼緊閉,他大闊步地奔跑。他的身子揣著熊熊巨火、身後跟著一長串黑煙。

2011-12-13

轉世重生的恐懼 Angst vor der Wiedergeburt

Buddhistische Mönche in Shanba, Provinz Sichuan 四川省山壩村的佛教僧侶
Dalai Lama 達賴喇嘛

2011年11月17日《時代周報 Die Zeit》Angst vor der Wiedergeburt 轉世重生的恐懼 (Deutsche Version)

作者是Angela Köckritz。原來駐北京的Frank Siren 被 《時代周報》撤下。謝天謝地!

達賴喇嘛的時代走向盡頭。信徒開始為他的繼承人公然與中國共產黨對抗。

寬闊的草原,無盡的綠色。如同龍背的山群,流瀉出大片草地 – 他打那兒來的。溫暖的月份,他們看住犛牛和山羊,睡在帳篷裏,他們是夏日牧民。當寒日來臨,他們就回到石屋,作冬日農民。

15歲他入寺為僧。現在31歲的他熱愛足球、施魏因斯泰格和巴拉克。有時他會自己偷偷在樹林子踢球;他性喜肉食,愛到連手機都掛上一塊塑料臘肉飾物。他伸手撫摸深紅色袈裟裏的軀體說:『我胖了。』

從一個唯物角度來看這個和尚,比如,從中國政府的立場來看可能會想:他該知足了。活得好好地,在寺院裏精研藏傳醫學。兀自追尋他的信仰。還可以吃肉,不管佛教與否,如同許多藏族寺院定制肉食為規 -他們說素食不適合寒冷高原。但是這位和尚並不滿足。他非常害怕。害怕的是長達數十年藏人爲達到自治所進行的抗爭,與中國領導人進行的對抗走到最後重要關頭了。而且他們可能最終敗於這一輪對抗。攸關的無非是達賴喇嘛離世之後藏人的命運、所有非暴力抗議的訴求,以及藏人永不間歇的抵抗。他們的精神領袖流亡數十年,現在76歲,繼承人的制度問題把與北京的衝突推向頂峰。所有這一切未知數導致西藏地區逐漸緊張起來。爲了抗議逮捕、搜查和中國保安部隊的各種報復行動,今年已經有十一位僧侶和尼姑自焚,其中6個人喪命。

2011-02-02

《1959 拉薩!達賴喇嘛如何出走》作者李江琳


讀完《1959 拉薩!達賴喇嘛如何出走》,我就徹頭徹尾地把苦難藏族的世紀傷口舔過一遍,舔傷的心情是巨大的悲慟和無可比擬的震驚。作者必定胸懷巨大悲慟,本著知識人的良知,對史實的嚴謹執著,寫下這一頁藏族歷史 – 在曾經苦難的一代人逐漸老去逝去之前,寫下他們的悲愴的經歷。

藏族人知道自己一路走來的歷史,巨大的災難也都有藏文自傳著述。不知道的是身為兇手、、幫兇、屠殺者的中國人!廣大的神州人民知道的僅僅是新華社的報導,和黨宣傳部統戰部的「紀實」。遠在台灣的人也永遠無法得知雪域慘狀。所以這本書還作了一件偉大的工作,對中國共産黨扭曲歷史誣衊歷史,做出嚴厲有據有實的控告!

這是一本非常難得非常珍貴的西藏史料。列屬臺灣國家圖書館出版品。作者從2004年著手搜集資料,此書2010年7月出版。參考資料來自于三种語言:中文、藏文、英文。參考資料列目總共佔了十頁篇幅 ,訪問了19位曾經親身經歷而仍然活著的藏民 ,其中包括尊者達賴喇嘛– 作者做了無可估量的功課。

而 – 這部書不是一本枯燥無味的歷史書籍。恰恰相反,這部書懸疑、慈悲、悲慟而且文字優美。李江琳進行的研究是那麽地廣闊、細心,她研究過程出現專業的縝密思維,讓她提出平常人讀扭曲史書頂多不屑續讀而根本提不出來的反問、懸疑來自對中方史料逐字逐句的推敲,對比西方英文史料和藏方史料的印證。當她最後呈現了一個民族巨大災難的同時 – 受害者的災難,她同時印證了另個民族的另類災難 – 兇手的災難。這裡從李江琳對史料的耐心和執著可以清楚讀出的第二個指控 – 教育!因爲那是她得到的所有歷史教育内容的反證。

她以數人多軸的生活方式開始敍述,從1950年的中藏談判,到1956年青海、色達草原逐漸開始的藏民暴動,直至最終1959年3月20日那一天的大屠殺,這些個人命運(中方和藏方)如何牽繫著藏族,導致並且誘導大屠殺的形成 – 一次精心計劃的滅族大屠殺,以達到統戰和宣威,而最終紅色大一統的目的。而每個人最終結局 – 包括關鍵人物屠殺者的結局都在書中不懈地追蹤,到這些人行至2010年的命運作出陳述。屠殺者的結局用了很少的篇幅,確是很大的諷刺。一個訴求「階級鬥爭」搞到「民族災難」的黨中人物,最終的下場文字在這本書裏僅僅是幾行而已。因爲這就是一切災難行爲的最佳邏輯解釋。他們最終都是災難本身的體現。結局其實無聊又無謂 – 自取其辱了一場。當一個人、一個黨、一個國背信爲人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這其間的每一個人的命運就開始被時代踐踏了。

而 – 這也是對中國共産黨血腥雙手拱托出來的一份歷史和一個對未來吃人野心的最佳闡述。

這本書的序是青海塔爾寺住持阿嘉•洛桑圖旦寫的。住持的序中陳述如何認識李江琳。

那是在一次美東的「漢藏學生友誼之橋」。住持和李江琳都是與會發言人。阿嘉住持【本來以爲作爲一位漢族學者的李江琳,自然會站在中國政府的立場來談論西藏問題,而她的發言恰恰相反,沒想到她的發言會那麽條理分明、客觀事實,而且還引用了很多來自中國官方資料,來説明西藏問題的來源和發展。看得出來,她真是付出了心血,並擺脫了中國官方宣傳的枷鎖,進行認真地研究來闡述真實的歷史,這點讓我感到非常意外。】去年七月在臺北誠品翻閲這本書,讀到這裡,我決定買這本書。

李江琳幽幽地嘆息,要知道1959年西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就不能不回頭看1956年色達草原(青藏高原東南緣)的第一槍。她是這麽開始的:【措溫布 – 青色的湖,是中國最大的鹹水湖】該是因爲承載了太多藏人的眼淚吧?她寫下爲了保護經堂誓與寺院共存亡的雍若本。1956年6月的理塘寺事件。理塘寺乃是1580年第三世達賴喇嘛創建的名寺,被中共炸毀。同年初春,德格麥宿的宗薩寺發生暴動,1958年青海省書記對西北藏民大開殺戒。以及1958年4月的循化事件,曾是班禪喇嘛老師的加乃化仁波切被迫辦「學習班」,藏民不滿他們心愛的高僧「被關押」而產生流血衝突,死傷719人,加乃化仁波切在「學習班」悲憤自殺。

2011-01-30

入侵西藏「有禮的搶劫」Der höfliche Überfall

 
六十年前,1950年秋天中國軍隊進軍西藏高原。隨後人民解放軍長驅直入西藏Chinesische Truppen marschieren um 1950 durch das tibetische Hochland. Gerade erst war die Volksbefreiungsarmee in Tibet eingerückt.

1955年 – 佔領者還展示自己溫和的一面 – 一條長達2500公里從延安到拉薩新建的公路首次通車。布達拉宮下面正駛入第一輛到達的汽車。車上披花帶褂並且立有一幅偉大領袖毛主席的照片。Im Jahr 1955 - noch zeigen sich die Besatzer von ihrer milden Seite - wird die neue. zweieinhalbtausend Kilometer lange Straße von Yaan i China nach Lhasa eröffnet. Unterhalb des Potala-Palastes treffen die ersten Wagen ein. geschmückt mit dem Bild des Großen Vorsitzenden Mao.
徘徊在拉薩的日子裏
當然不會放過拉薩博物館
但是大陸共產黨經營的
博物館能看嗎?
他們永遠根據黨規
對歷史進行註解
歷史永遠沒有原貌

只是「大陸」不是「世界」
這個世界有太多良心知識人
訴説歷史、還原歷史。

除非大陸終於
征服了全世界!
真有那一天 - 恭喜!
終於「歷史」可以沒有記憶
終於「歷史」可以是黨工具!

2010年9月16日《時代周報 Die Zeit》作者:Wolfgang Zank


標題:入侵西藏「有禮的搶劫」(Deutsche Version)


1950年九月時候終於到了。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準備工作業已完成。一條通往長江源頭西藏邊境的新公路修築完畢,部隊也已完成六個月的密集軍事訓練。接受訓練的部隊不但具有在高山區作戰的能力,同時要能夠快速向前行進。他們必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包圍西藏的軍隊。


現場指揮發號司令的關鍵人物是鄧小平,事實上也是後來毛澤東的繼承者,那時他還是西南地區的政治軍事委員。暴力的使用最好有所節制。因爲他希望贏得大多數藏人對新政權的支持。入侵西藏的宣言承諾:「保證宗教信仰自由,尊重當地風俗習慣以及保護寺院和廟宇」。之前,進藏軍人上過西藏宗教、文化和語言的課程。他們不停地被灌入思想:「不帶走群眾一針一綫。[...]與當地人説話言語親切。」

北京和拉薩之間的直接談判還不存在。但西藏人民從電台得悉,最遲1950年中國要「解放」西藏。九月十六日,一位由西藏四級行政官夏格巴(Shakabpa Wangchuk Deden)率領的代表團,在新德里會見了新中國的袁大使(音譯袁Yuan Chung-hsien)。夏格巴試圖讓這位新上任的北京男子了解,把西藏從帝國主義解放出來毫無必要,因為西藏根本沒有帝國主義色彩。袁聼了這話囘說這讓他真高興,但有三點毫無談判的餘地:1. 西藏應被視為中國的一部分,2. 中國替西藏履行國防義務,3. 還有任何與外國的關係將由中華人民共和國代理。袁解釋說,如果西藏人不接受這三點,戰爭就無法避免。

2010-08-14

西藏《天杵樂隊》Tibet Vajara

西藏第一支搖滾樂隊:《天杵樂隊》
The very first rock band in Tibet 《Vajara》
吾友呵!

坐在語堂故居「有不為齋」的小陽臺上,聼妳眉飛色舞地傾吐妳接下來的抱負:製作一部地下搖滾音樂史的電影。我毫不思索地接口說:『那非要介紹天杵樂團不可』。博學多聞的妳揚起眉毛問:『沒聼過呢!那是什麽樂團?』。聼我簡略地介紹了《天杵》的背景之後,妳的反應讓我嚇一跳:『那 – 我的電影甭想在大陸市場賣了!』這種「自我反射式」的政治自律自約在藝術創作領域起到如此有效反應,令我不得不讚嘆鴨霸共產黨的威權威力!!但是我當然尊重藝術創作者的原創意念,所以不再多言。

沒想到作別了妳,作別了臺灣,竟然接到妳的詢問:『我上網找哪裏可以買到《天杵》的音樂』。如是,暗喜伯樂知音之餘,勾起了我無限的思念:

2010-07-02

拉薩史實/Rigpa Zentrum


朋友啊!謝謝寄來推薦書的網頁介紹。真好 – 原來欲蓋彌彰的心虛官方之外,還積蓄有中國民間知識人求真求知若渴的精神和實踐 – 好一個李江琳!

2010-04-18

六世情歌


噢!朋友,看到你郵件附件題名「六世情歌」。我就不禁好奇了。我的至限、最高級是今世。我可以用盡一世的熱愛、一世的心意、一世的戀棧 – 六世?那 – 情可高如山、深如海,悠悠長長、綿綿無盡了?!


看了附件,先是莞爾一笑,然後 – 我墜入心的最深處而無以自拔、、、

2010-03-19

噶瑪巴來柏林 Karmapa in Berlin


今天 – 三月中旬,綿綿大雪凜冽寒冬還是兩周前的柏林,竟然可以高達17°C?!艷陽加上暖溫讓人錯覺地想要就此作別漫漫寒冬,但是 – 據經驗,即便四月柏林都還可以呼啦啦頑童似地飄上一場雪,然後人們只能無可奈何話家常地道俗諺:“April, april!”搞不定呵!

艷陽帶來無比的好心情,好心情也來自得悉:

法王噶瑪巴將會蒞臨柏林進行訪問並宣揚藏傳佛教。啊!興奮地難以言喻。回到家馬上訂票參加。老公回來馬上宣告這天大好消息,並說票價不菲,爲了省錢,咱倆其中一人得到啓蒙就夠了,然後有義務作法啓蒙對方。我理所當然地成爲期冀得到啓蒙的代表方。

2010-03-01

瓊氏烏金體藏文



1969年登陸月球的阿姆斯壯說過
我的一小步
That’s a small step for man,
是人類的一大步
a giant leap for mankind.

這種小的有形和大的無形
個中體會,我感同身受、、、

2009-09-24

“Who's Hu?”誰是誰?



好似Bush問Rice“Who's Hu?”那個笑話猶在耳際
全世界目光焦點集中在中國的新上任國家領導身上
那是2003年,柏林圍牆倒塌14年之後
那是個多麽欣欣向榮的歲月啊?!
夢想著世界會更好
中國終于一步步走出康莊大道
鄧小平的經濟改革
江澤民的直接繼承和全面發展
2003年中國終于可以進行政治改革了

六年過去了
中國的人權退步了
貧富不均差距加大了
全國各地的暴動頻繁了
高官貪腐愈加猖獗了
人文記憶被拆建動遷盡了
民族越來越不和諧了

但是,中國是一個新興崛起的經濟大國呀?!

2009-03-21

高原的家、流亡的域


我情繋心繋的藏文化、藏族民
訴求心靈、皈依精神

苦難萬劫不復是那高原的家
苦難萬劫不復竟也是流亡的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