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參加這個團體的除舊迎新晚會。值得記上一筆。
主人是朋友的朋友。他們這樣迎新送舊已經二十年餘。我只知道他們總是這樣。但不知道是否我經歷的這次如同歷往。
這些人是 醫學人。二十年餘總是在一處迎新送舊 – 那處的主人原來是我朋友的朋友,然後去年成了老公的主治大夫。
那處的房東早已過世,據説這位古早房東自己就是醫學人。也認爲全世界只有醫生才是人類的救星。所以非醫學人絕對無法住入其房、繳其房租、做起房客。
這樣一棟古老典型柏林式的房子,從樓上到樓下共10套房,集結了十來個醫學人。其中一名卻是生化博士。雖然也在醫院工作,但做的是藥劑工作。當初還是年輕小伙子的他,應付這位難纏的房東醫學人要求,勉強支吾其詞。房東自行打電話到他服務的醫院詢問。接電話的是醫院大門門房。房東說:『請問你們這裡有一位XX博士嗎?』門房囘說:『有的,他是這裡的頭號主治大夫。』房東滿意極了。未料當年還是小伙子的他跟頭號主治大夫竟然只是同姓而已。這樣他順利入住直至今天。哈!笑死人!
數年下來得知這麽個可愛朋友圈,首次受邀,好啊!我傳播文化,答應做“臺灣牛肉麵”。
這位主治大夫其實已經離開德國醫學臨床界,身任奧地利某醫學大學校長。但是沒有小孩卻有了一大群朋友的他,不甘寂寞。於是,走了,卻要回來跟柏林朋友共同迎新送舊這過去的一年。天啊!竟然這一圈的朋友也是如此的念舊?!全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