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1-28

得找個心理醫生ㄡ!Man braucht einen Psychiater!




2013年1月3日《時代周報》
記者Christine Lemke-Matwey採訪

威廉•理察•華格納(Wilhelm Richard Wagner,生於1813年5月22日,卒於1883年2月13日)。今年是他二百年誕辰,也是他一百三十年逝世紀念日。德國拜羅伊特節日劇院業已如火如荼準備今年專為紀念華格納的曲目。從2013年7月25日至8月28日共演出30場。包括:《漂泊的荷蘭人Der Fliegende Holländer》、《湯豪舍Tannhäuser》、《羅恩格林Lohengrin》、《萊茵的黃金Das Rheingold》、《女武神Die Walküre》、《齊格弗里德Siegfried》、《諸神的黃昏Götterdämmerung》。

下面是《時代周報》爲了紀念今年華格納重要節日,與柏林愛樂交響樂團首席指揮 賽門•拉圖 和 伯明罕交響樂團首席指揮 安德里斯•尼爾森 進行的一場對話。其間透露晶瑩剔透的專業智慧和音樂情感,令人莞爾也令人感動!

副標題:悸動處豈能不忍受輝煌的震盪。指揮家賽門•拉圖和安德里斯•尼爾森談論他們與華格納音樂的較勁和對他音樂強烈的情感,特別是這位作曲家的「德意志」特質和他的反猶太主義。

在柏林愛樂樂團首席指揮的的辦公室,57歲的賽門•拉圖 和34歲的安德里斯•尼爾森,並排坐在沙發上興奮不已地聊天。二位星級指揮家彼此雖然早就相識,但幾乎從來沒有私下約晤過(這也是職業特性之一)。他倆在國際舞臺所展示的華格納經驗簡直是南轅北轍:尼爾森首次於2010年拜羅伊特音樂節亮相演出《羅恩格林》,拉圖領導柏林愛樂樂團從2006年至2010年間分別在Aix-en-Provence和薩爾茨堡首次指揮他的《指環》處女作。從理查•施特勞斯、普契尼、歌唱家搞砸劇臺、天南地北聊到養育子女,沒多久話題就落在華格納身上。

賽門•拉圖:『安德里斯,你還記得你生命中的第一次華格納經驗嗎?』

《時代周報》:『對不起,我們提出來的第一個問題是、、、』

安德里斯•尼爾森:『還記不記得?!那時我才五歲,尾隨父母同去里加市聼《湯豪舍》。結果我整個人—準確地說—崩潰了。我發高燒,哭了整整三天三夜,完全無法入睡。那次好像是初聲試啼,後來,我不惜一切代價要成為一位指揮家。我父母驚恐萬分憂慮有加,他們以為這孩子瘋了。』

《時代》:『意思是說聼了華格納會生病?』

2013-01-04

《派特的幸福劇本The Silver Linings Playbook》:美國最典型的疾病

明鏡網:3.1.2013


奧斯卡呼聲最高的影片

《派特的幸福劇本The Silver Linings Playbook》:美國最典型的疾病 (Deutsche Version)

作者: Hannah Pilarczyk


有點兩極化?有點性愛癮?奧斯卡呼聲最高的影片《派特的幸福劇本The Silver Linings Playbook》告訴大家,沒有任何透過一場舞蹈比賽或是「愛」(想當然耳!)不能治癒的病。這部片子以諷刺美國心病自助文化而始,以自我創新精神而終(譯者: Silver Lining 亦作「一線希望」解)。

不繞道剖析,就不明瞭爲什麽這齣浪漫喜劇《派特的幸福劇本 The Silver Linings Playbook》挺怕人的。

迂迴必須從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的散文《隱喻般的疾病 Illness as Metaphor》開始。『凡須私下秘密處理或任何爲人驚恐的疾病,若不是真切地具有傳染性,它也會從道義角度傳染給人們』,這是幾乎整整35年前著名的批評家和哲學家寫下的名句。在這篇文裏,她逐步解析,如同早先的肺結核,以至後來的癌症如何感染給藝術家和社會廣泛大衆。如是,不得不把疾病歸結於此乃非身體痼疾,而是一種情感和精神境況不佳的披露,這是患者最終咎由自取的表徵。肺結核一直是藝術家的疾病,也是高度敏感人急於攫取的。而癌症則降臨給長期忽視自己情感上之需求的人。

2012-11-04

『向你的勇氣致敬』"Ich verneige mich vor Ihrem Mut

菲莉西塔絲•馮•羅芬貝格(Felicitas von Lovenberg),和平獎得主的慶賀致詞人,讚美他的文學呈現出家鄉樓面後頭一個令人不安的景象。廖亦武的支持者:一篇篇詩意滿盈的鑿鑿真相、一個個凝縮成文學的中國口述歷史

中國憑著驚人快速的發展,讓整個世界瞠目結舌。中原之國如同嗡嗡蜜蜂,既超現代亦超富豪。但是,僅僅因為那裏有相同的汽車奔駛,同樣的時尚品牌大受歡迎,全民共同使用互聯網,我們就真的對中國感到熟悉了嗎?僅僅因為中國城市面貌與西方都會越來越相似,我們就真正了解約十四億人口的家鄉了嗎?如果我們開始研究辦公室的風水,並且也用筷子吃飯,就足以證明我們的文化既開放又包容嗎?

有人可能會認為我今天站在這裡要告訴大家,廖亦武是搭橋人,他讓我們接觸到從未認知到的中國,而他的作品似乎讓中國面貌化繁為簡。那就錯了。我要傳達的信息恰恰相反:廖亦武以他自己的傳記,還有他書中無數人物側寫,讓我們開始發人深省,甚至頗令人不安地注視這個大國樓面之後的真面貌。現代中國社會最底層的生活和我們對這個國度的理解,其間的差異竟然如此巨大。

說作家總是參悟人性衝動,沒有人會感覺奇怪。但在廖亦武的文學,這個説法真是千真萬確。因為如果廖亦武描述人類面臨飢餓,痛苦,恐懼和孤獨天然的感受,他用的不僅是優美文學的同理心,而是苦澀不堪的自身體驗。這位作家無須自創感受,更無須杜撰或是渲染,以對不公不義、屈辱和酷刑作出呼喚。他憑靠的是個人意志,見證的不僅僅是他個人的命運。廖亦武介紹了他眼中的中國社會,那些平常在公眾街頭聽不到的聲音:三輪車伕、洗屍人、小混混、乞丐、洗厠人、酒吧女,僧人、街頭賣藝人。從千年古老的歷史和傳統,被車輪一路碾壓走進中國的二十一世紀的一個個命運。

2012-10-21

2012諾貝爾文學獎:為不同政見壯膽 Mehr Dissidenz wagen

相關莫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辯論


為不同政見壯膽 Mehr Dissidenz wagen (deutsche Version)

2012年10月14日 法蘭克福匯報周日刊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莫言是一位機會主義者嗎?還是文學與政治之間的關係,比那些希求為不同政見壯膽之士的認知,要來得複雜的多?

北京駐派記者:Mark Siemons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週四在一場記者招待會上

同志們時而失去正確立場是經常發生的事。『當身為作家的莫言今年與其他99位中國作家一起表態,響應抄寫1942年毛澤東《文學和藝術語錄》週年紀念版當中的各條詞組之際,簡直是一樁恐怖而又怪異無比的事件。』。所謂《延安語錄》指得是「文化工作者」所應具備的黨性和責任;指得也是政治優於文化的根本地位。莫言公開讚揚這個語錄的態度,顯然與自己若干小説中毫不留情地描述毛時代的各種恐怖,發生嚴重矛盾;特別與他自己的美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文學中汎濫怪誕的幻想不僅僅完全脫離任何政治目的韁繩,且絲毫不受其左右。

2012-08-25

心,遺落在德里藏村

Dharamsala 達蘭薩拉市中心寺廟
上了飛機,淚就撲簌簌地滾下,好似那顆心遺落在那狹窄的巷弄、泥濘的碎石路徑、觸目可及的垃圾、夾雜刺鼻的腐臭。心,竟然囘不來了!

8月17日

淩晨五時許換好一百歐元印度盧比(一歐元等於64盧比)走出德里機場,迎面一排紙牌,靠左處一張白紙上打印XXX,立時興奮地揮揮手。寡言的司機領我上車,車子立刻奔向達蘭薩拉。一路昏睡。直到司機一言不發停下車,我才醒。“Haveli“。司機淡淡地說這家餐廳還行。印度裝打扮的侍應生,面無表情地送來菜單,我說隨他點。點來印度麵包,桌上擺有自行取用的印式醃菜,這樣他就用麵包沾取醃菜食用起來。末了,又上車續駛,說總共要開上十個小時。

中午彎進一條巷子,停下車,說他經常來此吃飯。昏睡至此也醒了。這次他問想吃啥?我說他點啥我都吃。果然色香俱全,一向不愛印度菜的我,竟然吃得津津有味。吃完我說到外面抽根煙。他微感詫異說好。陪我到外面院子坐到我身邊,兀自拿出煙點燃抽起。終於重新上路。一路時差疲倦也不太搭理。陡地又從昏睡中醒來問他名字。他說Ugen。我重覆「烏根」?他更正把重音放在後頭。「烏更」。注意到車子反光鏡下面一個拱頂飾物,拱頂下是一個轉經筒,頂著艷陽忙忽忽地轉個不停。我問:是電池轉動嗎?不,是太陽能。哈!有意思,我也要。可以,不過到了達蘭薩拉,不能在大街上抽煙了,會遭警察罰款。要抽,進屋裏抽。天啊?跟德國剛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