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24

中國疫苗的長征之路 Chinas langer Marsch zum Impfstoff

 

國外疫苗測試

中國希望崛起一躍成為疫苗大國,卻缺乏進行測試所需的武漢肺炎案例。
哪些國家允許中國研究人員前往測試,哪些國家卻不歡迎他們。

《明鏡網DER SPIEGEL

駐派北京作者 Georg Fahrion,

科興控股生物技術有限公司(Sinovac Biotech北京實驗室技術員 
攝影:Wang Zhao / AFP

雖説眾人殷切盼望,然而聖誕禮物并未如期來臨。本來中國新型冠狀病毒疫苗的測試結果應該在聖誕節前夕宣布。科學家原本寄望"Coronavac"疫苗具有與ModernaBiontech / Pfizer疫苗同等的優良品質。如今,中國製造商科興生物科研結果的展示向後推遲了15天。

巴西坎皮納斯(Campinas)大學Covid-19的研究人員Luiz Carlos Dias對《華爾街日報》說:真是令人沮喪極了。」「我擔心疫苗效率可能不會太高。」

如今世界必須重新等它答案的揭曉。中國疫苗的探索,可能不像北京宣傳的那樣順利。一年前該病毒首次在中國爆發,它多麽渴望也是全球第一個提供疫苗的國家。中國國家元首和黨魁習近平在五月下令中國疫苗應成為全球共同財產」。疫情大流行期間,中國疫苗業本應在世界市場上有所突破,然而途中卻存有眾多障礙。

美國智庫對外關係委員會全球衛生高級研究員Yanzhong Huang說:對中國來說,成為最早感染這個病毒的國家既是福祉又是禍根。中國剩下寥寥幾例,但是疫苗期臨床試驗階段,必須在擁有許多病例的地方進行。

因此,中國疫​​研發人員已經轉移到其他十幾個國家進行測試 然而由於政治關係的緊張態勢,他們無法進入承受感染最大的國家,比如說像是美國或印度。 Huang說:他們無法招募到足夠的案例,以獲得統計學常規必要的結果。例如, Coronavac的數據應由巴西的Butantane研究所提供,科興生物正在該研究所進行第三期中的測試其一。中國人推遲這次展示結果的原因是爲了等待印尼和土耳其的測試結果。

中國疫苗製造商之所以落後,不僅是因為時間滯後,也還因為缺乏透明度。 Huang說:「到目前為止,他們連可以獨立驗證的中期結果都沒有提出來。」「這讓我們感到非常驚訝。如果產品要出口並擴大國際市場份額,就必須遵循全球公認的協議和流程。

2020-12-19

爭議有加的冠毒説書人 Alexander Kekulé

 爭議有加的冠毒説書人                



20201218《明鏡周刊》

作者:Jörg Blech 約格·布萊奇是德國科學記者,也是非小說類作家。
早先在科隆大學專攻生物學,並於學期交換年間在薩塞克斯大學學習
生物化學,以便1994年於科隆畢業後擔任《亮點 Der Stern》周刊醫學
和科學編輯一職。

 


亞歷山大·凱庫(Alexander Kekulé )難不成存心攪和?

他以流行病專家的身份現身公眾。然而在專家圈和他任職的哈勒大學,
都說這位教授研究少少,舌戰多多。
 

冠狀病毒大流行讓他在德國成了一位家喻戶曉的人物。他上脫口秀,接受訪談,加上他的Podcast 凱庫勒的冠毒羅盤Kekulés Corona-Kompass,吸引了數百萬觀眾。他口才清晰,整理疫情最新動態,指出政治錯誤,並為人們指點迷津。他的新書《冠毒羅盤》甚至提出「助人走出危機的建議。

乍聼之下似乎無可厚非。他身職教授,擔任薩勒河畔哈勒大學醫學院微生物研究所的所長已20多年。然而在他任職學院裡的許多人卻說他這人煩不勝煩。學院裡,他被公認乃是教學和研究任務力有未逮之人。

2020-05-08

1945年5月8日德國歷史上一次最嚴重的斷裂 8. Mai 1945 Der schärfste Bruch in der deutschen Geschichte

鏡頭下的歷史一瞥:一名士兵在國會大廈上懸掛蘇聯國旗Ikonische Aufnahme: Ein Soldat hisst die sowjetische Flagge auf dem Reichstag (2. Mai 1945) tass Jewgeni Chaldej/ dpa
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時,大多數德國人感到戰敗,感到羞恥而不是被解放了。今天,權力的魅力重現 - 右翼宣傳的復興日正當中。

一篇論述。作者:Nils Minkmar 08.05.2020


194558日帝國國防軍的全面投降來得非常晚。然而也是因為它的遲來,形成一次全面性的投降。如果希特勒在1944720日被暗殺成功,那麼部分剩餘的舊秩序或可倖免。老貴族、普魯士公務員和地主、族裔精英和魯爾男爵或可爭取到對自己更較有利的和平,希特勒將被定位為單一罪犯,德國則可繼續遵循1871年所制定致命的反自由路線。

兩個要素標誌著58日這一天:一方面,1942/43年冬季以來攻剋史達林格勒的戰役,戰役失敗,整個國家破壞盡净。另方面,直到這一天,那些理性決定歸鄉而不願致力於英勇犧牲的人,都可能被當作是逃兵而遭槍殺。什麼都沒有了,但是不人道的納粹國家仍然施展影響力,並催生出一種致死的理性心態。

殺戮一直持續到最後一刻。相關戰爭最後數天死亡行軍和死刑的報告,證明德國已成為了一個屈服於暴力的國家。暴力顯然已是每個生命的終極目標,儘管誠如我們今天所知,整個國家社會主義,整場戰爭從一開始就毫無意義,從一開始就是對暴力的謳歌。

然後這種感覺的降臨,在恩斯特·詹格(Ernst Jünger)的日記中記錄了這一段:「那天晚上,六年來我們第一次無須處於昏暗當中。從紐約到莫斯科,當所有盟國首都慶祝勝利,而被征服者蒙著臉坐在地下室深處的那天,我們的處境實在只是個微不足道的改善。」「 戰爭結束時,」年輕的武裝親衛隊成員鈞特 葛拉斯(Günter Grass)寫道:「194558日,一個世界於我足底淪落。」當時大多數的德國人感到被打敗,而不是被解放了,同時内心充滿了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