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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5-08

1945年5月8日德國歷史上一次最嚴重的斷裂 8. Mai 1945 Der schärfste Bruch in der deutschen Geschichte

鏡頭下的歷史一瞥:一名士兵在國會大廈上懸掛蘇聯國旗Ikonische Aufnahme: Ein Soldat hisst die sowjetische Flagge auf dem Reichstag (2. Mai 1945) tass Jewgeni Chaldej/ dpa
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時,大多數德國人感到戰敗,感到羞恥而不是被解放了。今天,權力的魅力重現 - 右翼宣傳的復興日正當中。

一篇論述。作者:Nils Minkmar 08.05.2020


194558日帝國國防軍的全面投降來得非常晚。然而也是因為它的遲來,形成一次全面性的投降。如果希特勒在1944720日被暗殺成功,那麼部分剩餘的舊秩序或可倖免。老貴族、普魯士公務員和地主、族裔精英和魯爾男爵或可爭取到對自己更較有利的和平,希特勒將被定位為單一罪犯,德國則可繼續遵循1871年所制定致命的反自由路線。

兩個要素標誌著58日這一天:一方面,1942/43年冬季以來攻剋史達林格勒的戰役,戰役失敗,整個國家破壞盡净。另方面,直到這一天,那些理性決定歸鄉而不願致力於英勇犧牲的人,都可能被當作是逃兵而遭槍殺。什麼都沒有了,但是不人道的納粹國家仍然施展影響力,並催生出一種致死的理性心態。

殺戮一直持續到最後一刻。相關戰爭最後數天死亡行軍和死刑的報告,證明德國已成為了一個屈服於暴力的國家。暴力顯然已是每個生命的終極目標,儘管誠如我們今天所知,整個國家社會主義,整場戰爭從一開始就毫無意義,從一開始就是對暴力的謳歌。

然後這種感覺的降臨,在恩斯特·詹格(Ernst Jünger)的日記中記錄了這一段:「那天晚上,六年來我們第一次無須處於昏暗當中。從紐約到莫斯科,當所有盟國首都慶祝勝利,而被征服者蒙著臉坐在地下室深處的那天,我們的處境實在只是個微不足道的改善。」「 戰爭結束時,」年輕的武裝親衛隊成員鈞特 葛拉斯(Günter Grass)寫道:「194558日,一個世界於我足底淪落。」當時大多數的德國人感到被打敗,而不是被解放了,同時内心充滿了羞愧。

2017-06-04

外強中乾 Doch nur halbstark

Die Bundeskanzlerin Angela Merkel gilt Vielen noch immer als Retterin Europas. © Sean Gallup/Getty Images
許多人依然將德國女總理視爲拯救歐洲強人

《時代周報 Die Zeit201761

歐盟


現在默克爾準備拯救歐盟了? 幾乎不可能。 許多國家受夠了一向自私自利的德國。

作者: Thomas E. Schmidt

年輕的馬克宏(Emmanuel Macron)登上歐洲舞臺,而老壞蛋德國財務部長蕭伯樂(Wolfgang Schäuble必須慢慢移駕下臺。深化歐洲政治結盟的必要性,經常出現在德國政治人演説詞彙,最近一次出現在慕尼黑東部特魯德靈Trudering的總理演講稿中,卻總也因爲匪夷所思的國家預算而觸礁,這個説法目前面臨嚴重指責,及其相應後果: 聯合債務,有人稱之爲:爲了歐盟團結。 沒人知道結局。 然而毫無疑問地,默克爾將不再是統一歐洲的主要人物,即便她在德國競選活動裏自封頭銜。
說默克爾是一個偉大的歐洲人(在她影子之下涵蓋所有德國人)其實是一個微妙且扭曲的德國自我形象之一。 在川普當選的震撼下,《紐約時報去年11月稱呼她是「捍衛歐洲的最後一位強人」。 被看成奉承阿諛之詞,沒人真當成一回事。非常緩慢最終浮出檯面的事實是,一串串國際危機的那條珍珠線,與德國人民族主義的實踐脫不了干系。 這種話在德國沒人愛聼。輸出大國和道德至上的世界冠軍只從自己的角度出發。 這正是泱泱大國的行事胸懷,不必聼計於他國。 然而,德國聯邦共和國並不是一個古老大國,也不擁有一個自己的大陸地域,甚至還不是一個島嶼,所以對聼計於他國缺乏興趣,只透露了不想知道自己長成多大了的事實。
這種心態算是民族主義嗎? 通常,若是一個國家用放大鏡來映射自我形象,會對鄰國造成極大的騷擾。 德國的民族主義既不膨脹自我也不狂野,更不傲慢。 它既細緻亦困難,且以一種消極霸氣的民族感覺表達出來。 假如必要,尤其譬如涉及德國繁榮源頭的討論,那麼放大鏡立馬被撤下換成縮小鏡。 2011年當時波蘭外長拉科斯瓦夫·西科爾斯基(Radosław Sikorski)表示,他擔心倒不是「德國的霸權」,而是「德國的消極」。 戰略性的縮小自我也可以被視爲民族主義的表態。

2017-02-13

Exportüberschuss: Angriff auf Berlin 出口順差: 攻擊柏林


你菜肴可口,要對我超重過胖負責。
 Für meinen Überschuss in Pfunden sind Sie verantwortlich. Sie kochen viel zu gut.


是真是假 Fakt oder Fake

201729日《時代周報 Die Zeit》作者:Kolja Rudzio

猛烈抨擊:德國的出口順差真的摧殘美國經濟嗎?

中國、日本、德國都是世界經濟的氓國家。起碼新上任的美國政府這麽認爲。這些國家的出口大於進口美國產品。如此一來,川普認爲,流氓國家越來越富,而美國越來越窮。上週川普的頂級貿易顧 Peter Navarro 前所未有地厲聲控訴德意志聯邦共和國:「德國完全在利用美國和歐盟的貿易夥伴。」他在《金融時 Financial Times》的訪談中這麽說。他的理由是「惡意低估貨幣」。

嚴格地說,控訴聲明涉及兩點:一是德國出口順差有害於美國,且出口順差與貨幣操縱有關。果真如此?

控訴聲明的第一點,川普可以指望一個非常有名望的專家。英國專家穆恩Thomas Mun 撰寫了一部相關外貿的標準文獻,他自己曾經營一家全球貿易公司。對穆恩來説再清楚不過:創造出口順差才能致富;光從事進口,從一開始就輸了。「致富的正常途徑正是外貿。」穆恩的專業文獻如此寫道。「我們務必遵循一條規則:賣給外國人的永遠大於消耗他們的貨物。」

聼來簡單,不過必須知道穆恩的文獻是十七世紀的最暢銷書。在世之時文獻作者曾主持東印度公司,且是一所經濟學校的思想先鋒,其倡導理論三百年後已然消逝。他們自稱爲重商主義學派。其中心思想在於,致富只有一途:出口勢必大於進口,或者憑藉他種技巧。

今日沒有經濟學家會自稱爲重商主義者。這套理論百年之前被斥是錯誤的。然而在政治辯論上這個思維依然存在一來可見川普言論,二來可見神化德國世界出口冠軍稱號的言論

2017-02-04

Digitalisierung: Meister der Nische 數碼化:利基高手


Roboterhand von Schunk auf der Hannover Messe © Ole Spata / dpa





全球互聯網的主宰是谷歌或亞馬遜這樣的美國公司。然而在全球工業數化的進程當中,德國專家則扮演了不容忽視的角色


《時代周報 Die Zeit2016128

說到互聯網,一般人會想到哪些企業呢?谷歌、蘋果、亞馬遜。當然還有臉書、優步(Uber)和三星 這些企業隨著互聯網的出現,搭上凱旋列車征服了一個接一個國家。他們提供的數碼平台和服務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且人人使用。大部分的新生巨頭企業來自美國,還有一些來自亞洲,他們不停地成長,不斷地吞併新市場。
可是誰聼過 EOS? 誰認識 Teamviewer eGym,Blacklane,Schunk 或是Phoenix Contact? 

上述這些公司都居於全球數碼經濟的領先地位。只是大多數人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們的名字。他們都是德國公司。譬如EOS,一個3-D打印機的世界市場領袖,座落在上巴伐利亞州的克賴靈市(Krailling; 他們具有革新工業生產的潛力。TeamViewer總部設在施瓦本省的葛平根市(Göppingen; 它是電腦和智能手機遠程維護軟體的世界龍頭。座落在內卡河畔勞芬市(Lauffen)的Schunk公司擁有生産全球領先的夾具製造和張力技術,這個技術賦予機器人數控手指,使之精確移動工件。

這些小小世界冠軍的商業模式和市場渠道非常不同。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在國際數碼化市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且成長速度異常迅速。他們都是化的利基高手

「隱形冠軍」,「不知名的世界龍頭」,人們這麽稱呼這些成功的中小企業。然而全世界沒有一個國家擁有像德國那麽多類似企業。除了賓士、西門子或是SAP等大型公司,還有來自機械工程、電氣工程、汽車機械、醫療技術業的中小企業創造了德國經濟強健基礎。然而,德國傳統經濟的優勢,能否在時代變化當中存留?眼下矽谷引領的數碼化賽程裏,享譽甚高的德國中小企業是否依然能夠奮力向前?

2017-01-17

東德的遺產 Das Erbe der DDR


"We are the people." A sign at a 2014 Pegida protest in Dresden.  
「我們才是人民!」2014Pegida在德累斯頓的抗議口號.



仇恨在德國處處可見,而似乎在德東地區特別突出。諸多原因可溯至
共產主義下的生活那些圓不了的夢(英文版次標題)
 
仇恨難民的動機很簡單:前東德人民嫉妒女總理關注難民。針對統一
慶典的論戰。(德文版次標題)
 
一篇論述。作者Stefan Berg




明鏡周刊40/2016 2016105

我最近在布蘭登堡碰到一個人,不明來意地,開始對德國聯邦總統
高克謾駡,狠狠地口吐唾沫,然後臉紅脖子粗地風捲而去。還有一
次,我在公共汽車上聽到一段關於難民的大聲討論,好像創意大賽
似地一步步升級,怎麽樣才能成功地漠視甚至虐待移民:一個說只
給他們麵包和水,另個說把他們圈在籠子裡。走到住家附近的肉店,
居然立馬碰上無在乎自由的人 有人說我們應該清晰地表示「界限」
在哪裏,多一點「普京、漫談俱樂部裏少一點「廢話」,說的俱樂
部是柏林的德國議會。肉店的外頭,停放一輛車,車的保險槓上貼著
口號:「姦虐兒童者死刑」。
 
2016103日德國統一慶祝典禮,政府對德國現況的報告中
提出警告,東德的仇外心理已然對社會和諧構成威脅。仇外心理無
論是在德東或是德西,嚴重危及受害者性命。而柏林政府發現這個
危機顯然在德東更嚴重 威脅到整個德國社會。
 
每次薩克森州難民之家門口發生的咆哮示衆游行,每次德國女總理
在公開場合露面遇到忿恨族群之時,我懷疑這種行為是否已是典型
東德生態。乍看之下,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大多數東德人清楚地堅
守禮儀和民主規則。然而,在這些過度反應中仍然可以識別出某些
「典型東德的特色。
 
我們親眼目睹1991年在庇護尋求者旅館前面的抗議,還有2005
哈茨改革期間的的抗議。當時中左翼的社會民主黨被厲聲攻訐為
「工人叛徒。類似這種爆炸性的危險在德東尤為顯著。根據我個人
判斷這類行為與示威人群自身經濟物質狀況無關。他們過度緊張
的情緒才是真正的行爲動機。
 
德東區域蔓延一種疲憊綜合症候:1989年後許多人被迫大幅度地改變
生活。德國統一一霎那間對他們而言只是簡單的解放,之後許多德東
人表現得不像自由公民,反而更像是甫從監獄釋放的囚犯,他們日行
學習的風範並不符合現代生活要求。當然這只是一個少數族群,但這
個少數族群的聲音既響亮,行爲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