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2-14

越南瘋狂大巴士 Vietnam Crazy Bus


記得剛到德國, 最讓我瞠目結舌的, 就是德國大巴士的準時! 不像我們臺北公車站牌標明的是尖鋒時間每小時四班車,非尖鋒時間二班車什麽的。德國車站牌上寫的密密麻麻下班車譬如説是8点3分,或是10点23分。果然,分秒不差, 德國巴士永不讓你失望, 準時接載! 即便有時大巴士自我控制不良, 早到一, 兩分鐘,司機也會自動靠站, 到該出發的時間才續駛至下站。

今天在明鏡網讀到越南巴士風景談。德國人看越南大巴士瞠目結舌反而讓我隱約聯想到我小時候臺北坐公車的經驗。在河内,遊客其實不需要擠大巴士, 計程車開長途到荒郊野外, 最多也不過才3歐元車錢. 但若想來點驚險刺激的體驗, 就該去擠巴士,終生難忘!

在河内要坐巴士,動作得快! 越南巴士司機光陰如寸金,他們最不喜歡停車. 即便停下, 也只有短短的二,三秒。通常巴士車身還没完全停好,就又開動了! 乘客最好先做好心理準備,上、下車腳下的那片土地, 好像陡地被人從脚下抽掉落空的感覺。


在越南擠巴士,老年人最好避免。當然,越南算是個年輕的國家。60%的居民年紀在30歲以下。幾乎毫無例外地,年輕人在巴士逢上老人家,一定起身讓坐,.或許這跟亞洲敬老尊賢的優良傳統有關,但其實多一半是因爲老人家騰空縱躍的本事難以伸展!

另個巴士司機開快車, 靠站不停的原因是車掌的緣故。車掌VINH解釋道:“我都没辦法擠前擠後查票了, 司機還需要停車開門給人上車嗎?“ 再説,誰有時間啊?!


越南其實是个輕型機車的天下。全國的汽車不過才20万, 卡車40万輛, 剩下都是二輪車,光輕型機車就有2千万輛!河内市四綫道的交通脈道, 驚險萬分! 平均每輛汽車四周約有20 ~ 30輛機車護駕。這樣的交通要遵循三大規則才能運作有緻:
第一、誰按喇叭, 誰就可以先行
第二、誰快, 誰就可以先轉彎
第三、誰大, 誰就赢!

就是因爲遵守第三條規則,所以巴士面對横衝直撞, 亂七八糟的輕型機車蜂擁而上時,總能奪冠而出。任何一位輕型機車駕駛,都知道巴士司機最狠。能離他們多遠就別千萬別靠近! 何况, 他們體積龐大! 即便體積既大且重,他們卻也總是呼嘯而過!

唯一的例外是交通堵塞。在河内, 交通堵塞意味著,所有的輕型機車開始繞上行人專用道, 伺機找空隙,這麽一來, 巴士真是没轍了! 所以, 有時候,巴士司機乾脆不開往那些會堵塞的路綫. 這時候,車掌VINH會臉帶微笑地告訴所有乘客:“我們要直達終點站, 請大家下車!”

20歲的VINH為河内市所有的巴士司機辯護道:“我們有規定時間哪! 55分鐘之内要轉完一圈, 否則要罰錢! 大部分的路綫, 爲了要遵守這個時間規定,其實還真不能停下載客! 最好是一路到終點站不停!”


越南的巴士司機不認爲他們駕駛瘋狂:“你瞧!Tuan Anh説道 “他們駕車才瘋狂哩!”也對!没有兵來將擋的決心,還真不容易躲閃四面八方湧来的機車。機車駕駛猜忌的是誰不知道瘋狂巴士的危險?危險處,大家躲,衆人閃躲必有空隙!此時不踩油門,衝出重圍,還待何時?Tuan Anh這時才吐露:“其實我們每個月只准開24天車,可是大多數人都要開到29或30天。所以我們經常睡眠不足。”這位32歲的巴士司機補充道:“有時我乾脆趴在方向盤上,小睡片刻…”

採訪記者最後寫道:有些事情,還真不需要知道得那麽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