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12

"Die USA unter Trump sind eine Schurken-Supermacht" 川普團隊下的美國是個流氓超級大國

 

欣悅於熊熊烈火中: Donald Trump © [M]
 Alexander Hoepfner/ZEIT ONLINE; verw. Bild: Damon Winter/NYT/Redux/laif




"Die USA unter Trump sind eine Schurken-Supermacht" 川普團隊下的美國是個流氓超級大國

美國歷史學家 Robert Kagan 表示,美國已投向向壞人陣營,而歐洲太弱。但德國可以成為自由世界的領導者。

訪談記者: Majd El-Safadi

10. März 2025

Robert Kagan

1958 年出生於希臘雅典,Robert Kagan於1984 年至 1988 年在美國國務院工作,也擔任顧問和演講撰稿人。之後,他繼續就外交和安全政策問題為共和黨總統候選人提供國情咨文。Kagan 是有影響力的新保守派智庫「美國新世紀計劃」(PNAC)的共同創始人之一。2016 年,他因為唐納德-川普 (Donald Trump) 而退出共和黨。Kagan 目前是布魯金斯學會 (Brookings Institution) 的資深研究員,也是美國雜誌《大西洋月刊》 (The Atlantic) 的作者,之前是《華盛頓郵報》 (Washington Post) 的專欄作家。他最近的著作名爲 《Rebellion: How Antiliberalism Is Tearing America Apart – Again叛亂: 反自由主義如何再次撕裂美國》。

美國歷史學家 Robert Kagan 被認為是美國有影響力且有爭議的新保守主義者,尤其是他支持違反國際法的伊拉克戰爭(2003 年)。他曾多次就外交和安全政策問題向共和黨總統候選人提供國情咨文,但於 2016 年退黨。自此開始,他警告美國將出現新法西斯主義。

ZEIT ONLINE:Kagan 先生,當您看到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 (Volodymyr Zelensky)、美國總統 川普(Donald Trump) 及其副總統范斯( J. D. Vance )在白宮爭吵,您作何感想?

Robert Kagan: 那是蓄意的伏擊。基本上,是要羞辱和抹黑澤倫斯基。我認為川普已經意識到,他無法很快與俄羅斯總統普丁達成協議。所以需要一個人來背黑鍋 – 普丁或他自己當然不能成爲衆矢之的。於是他抛下澤倫斯基。簡直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戲碼。

ZEIT ONLINE: 歐洲對這種誇張的反應感到既驚愕又困惑。在您眼裏,這一幕意味著什麼?

Kagan: 歐洲人的反應是正確的。問題顯然不在烏克蘭。這象徵著美國外交政策的新方向,其破壞性遠遠超過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和大戰期間初始宣稱的「美國第一」。這是美國支持獨裁者 ~尤其是普丁~ 的根本性轉變。多麼諷刺的是,在川普的領導下美國已經轉向壞人陣營!

ZEIT ONLINE: 二十多年前,您寫了一篇廣受好評的書《天堂與權力Of Paradise and Power》。書中您認為美國人來自火星,而歐洲人則來自金星。您說:「他們的共識不多,彼此的了解也越來越少。」聽起來更像是今天的寫照。現在還是這樣嗎?

Kagan: 我要強調的是,這本書是我在 2002 年寫的。我們現在生活在一個不同的世界。那時有些人誤會我了。對歐洲人和美國人之間的意見分歧我當時一點也不興奮。

ZEIT ONLINE: 那時候,批評者指責您吹捧一種刻板印象:這邊是軍國主義、一個·單邊主義的美國人,那邊是軟弱、熱愛和平的歐洲人。英國歷史學家 Timothy Garton Ash 在 《展望Prospect》雜誌上反駁您說,該書忽略了其他形式的力量,而這些力量正是歐洲的優勢之一:經濟和文化力量(軟實力)。

Kagan: 我那時認為,基於歷史原因,歐洲試圖擺脫軍事力量和強權政治的概念。原則上,我認為這是一件很棒的事。我當時對有關權力問題的觀點是:如果歐洲人採取這種立場,就不能同時批評削弱美國。畢竟,美國先讓歐洲有空間培養出這種立場。歐洲人既要限制美國的權力,又不願意自己主導權力。

ZEIT ONLINE: 您能解釋一下嗎?

Kagan: 二次世界大戰後,美國創造了一個世界秩序,歐洲人從此無須武裝自己,因為我們不希望他們回到二次世界大戰前的水平。因此,美國保證了歐洲的安全。讓歐洲生活在經濟繁榮的承平時代。

ZEIT ONLINE: 您的書是在第二次伊拉克戰爭期間出版的。當時,美國國防部長 Donald Rumsfeld把歐洲分為「舊」歐洲和「新」歐洲。那時德國和法國反對戰爭。與此形成對比的是包括英國、波蘭和西班牙在內的「意願聯盟」。然而,最重要的是,西歐與東歐和中歐國家之間存在分歧 – 這個分歧是否仍然存在?

Kagan: 當年的評估早已過時。如今泛歐已形成相當程度的統一。而我不認同他當年的說法,因為那是錯誤的。

美國不再是可靠的合作夥伴

ZEIT ONLINE: 您如何描述今天的跨大西洋關係??

2025-02-27

Beißt euch zusammen 用力咬牙組織聯盟

 





德國大選之前,居然被國際媒體呼喚:『德國呀!當今全球最大且運轉尚可的民主政體!』,陡地如此被「升級」著實讓一般小老百姓恐慌無比。高達 82,5% 的投票率,選民戰戰兢兢地投下一票。選舉過了,卻仍是一路恐慌…


一般說基民盟 CDU 和 社民黨SPD 的聯盟談判為「大聯盟Groko Große Koalition」,選後的景況只能稱之爲:「緊急聯盟Noko Not-Koalition」。聯盟如何能成功?

作者:Peter Dausend, Tina Hildebrandt, Mariam Lau

黑紅聯盟(基民盟和社民黨)不再是「人民黨Volkspartei※」的權力團體,

而是緊急聯盟 © Martin Burgdorff für DIE ZEIT

※維基百科:人民黨Volkspartei在德國政治學中,原則上面向所有社會階級、
各個世代和不同世界觀的選民和黨員開放的政黨。
有別於其他類型的政黨,例如階級或利益黨
(clientele party) 以及榮譽黨 (honourable party)。「人民黨」一詞最早是由政治學家 Dolf Sternberger 源於此意義沿用。


蕭兹走了。林德納走了。哈柏克走了。德國的東邊以令人震驚的深藍色(另類選項黨的黨色)迎接我們。新的總理很可能是梅爾茨(Friedrich Merz)。人們才抱怨一直像是一灘死水的柏林政壇,驟然以令人眩目的速度亂成一團。

梅爾茨一上任,就必須破例馬不停蹄地與世界接軌,認識改變世界的普丁和川普。跟上歐洲脚步及其守護者馬克宏(Emmanuel Macron)、施凱爾(Keir Starmer)和 圖斯克(Donald Tusk)的步伐。與此同時,他必須修復德國。

然而,最重要的是,他得先籌組政府。基民盟在選舉中遠未達到自己的期望 – 社民黨面對一場慘敗不得不謹小慎微,以免選後爲了扭轉勢頭卻導致分崩離析。當下必須以某種方式將這些不同的速度統合起來。先進的汽車有巡航控速系統。於政治我們有社民黨黨主席克林拜耳 (Lars Klingbeil) 和 基民盟秘書長Carsten Linnemann兩黨派系團體。

誰想得到我們今天會為了大聯盟的組成感到欣慰 – 雖説直至目前僅是令人欣慰的選票數字?但如今大選結束剛幾天,柏林政壇的基本感覺是:必須成事。也可能成功。

但大聯盟的「大」代表什麼呢?這個大聯盟不再是人民黨的權力團體,而是一個緊急團體。一個緊急聯盟。充其量,這個聯盟可以為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公民提供一點點安全感,讓德國重新在國際上發聲。這也是大多數德國人民意所向的聯盟。因此,我們無須再說大聯盟,而稱它是黑紅聯盟。

或許梅爾茨很快就會慶幸有管治經驗豐富的社民黨一旁輔佐。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學會當總理、領導的意義 – 這正是他一意追求的。領導也意味著妥協讓步。不確定的是他是否已經明白這一點。

其實一開始雙方還算友好。選舉周日的當天,民調機構的第一份趨勢報告剛送到黨總部,梅爾茨就打電話給社民主黨領袖克林拜耳,祝賀他的 47 歲生日 -- 儘管梅爾茨自滿地說,這個生日不太令人快樂。幾小時後,當第一份預測結果剛發表時,克林拜耳回電祝賀梅爾茨選舉獲勝,儘管結果來的不如梅爾茨自己的預期。星期一晚上,兩人再次通了電話,首次對結盟談判進程進行了討論。

跌至 16.4% 的歷史新低之後的社民黨一直在選舉後公開打太極:「中產階級的勞工政策絕對不能妥協」、「我們對基民盟有明確的期望」、「球現在在梅爾茲那邊」。不斷挖掘政治詞彙回應社會,為的是安撫黨內基層。與「梅爾茲-基民盟」結盟的前景引發了各種反應,卻毫無熱情。

所有黨派領袖都心知肚明:聯盟談判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對於一個總能證明自己擁有治國良心且以此爲傲的社民黨來說,這次談判不許失敗。面臨右翼民粹主義抬頭的德國,這次談判不許失敗。在川普領導下的美國與普丁的俄羅斯站在同一陣線、震驚不已的歐洲大聲疾呼建立強大的德國政府的情況之下,談判更不許失敗。

2025-02-26

Das ist noch nicht das Ende 這還不是末日

 


Das ist noch nicht das Ende 這還不是末日

2025年的選舉結果是一場災難,但古老的聯邦共和國仍存活下來了。基民盟與社民黨達成了第一輪的要約協議。

作者:Mark Schieritz

24. 02.2025

任何現實政治的基本原則都要看它的相對性。這裡指的是,每一個結果都必須與(現實的)替代方案進行衡量。對於這次德國大選而言,這意味著:與戰後德國各次選舉結果相比,2025年這次大選對於中間路綫政黨而言名副其實是一場災難。



然而,與其他西方國家的現況相比,這次選舉結果也是一個機會。德國另類選項黨(AfD)的支持率約為 21%,基民盟(CDU/CSU)和社民黨(SPD)正努力組成聯盟。儘管經濟面臨嚴重危機,儘管一連串涉及外籍罪犯的襲擊事件主導媒體報導,儘管世界首富使出巨魔陣營的招數,說服德國人投票給一個被德國聯邦憲法保護辦公室列爲部分極右組織的政黨的疑似個案。是馬斯克(Elon Musk)輸掉了這場選舉,而川普(Donald Trump)可以預期他的帝國計劃將面臨阻力。

無論如何,80% 的德國公民在這次投票率極高的選舉中沒把票投給 AfD,而且根據選後的民意調查,同樣多的人反對激進右翼進入執政聯盟。這樣的民意數字對美國、法國或義大利的中間黨派而言是夢寐以求的。選民的意願 – AfD 最愛強調 – 表明並不要一個藍黑色的另類選項黨和基民盟的政治聯盟。

由此可見:我們當然應該嚴肅看待民粹主義者的崛起,但絕不能讓它使我們陷入癱瘓。在面臨挑戰的背景下,德國民主顯然是穩定的。所謂的沉默大多數並沒有投票給 另類選項黨。在這麽一場混亂中,這是個好消息。

現在取決於各黨派如何面對選舉結果。於此,這一局可能比預期會更快結盟。魏德爾 (Alice Weidel) 期待中間路綫的力量瓦解,那麽另類選項黨就可以順利成為基民盟的聯盟夥伴。但這不一定會發生。首先,選民顯然期望在移民問題上採取(甚至)更嚴謹的政策,但基民盟與社民黨(甚至綠黨的領導層)也希望如此。

其次,地緣政治與經濟困境要求大幅增加國防與基礎建設的支出,若不改革債務制動法案,客觀上就形成資金缺口。梅爾茨(Friedrich Merz)也意識到這一點,他提出的方案將進一步擴大預算缺口,而非縮小缺口。振興經濟、重整軍備、(社會)均衡:這就是未來執政立法會任期的三大目標。

在數學裏的一加一等於二有別於政治(但也並非完全互斥),為相互的政治利益要約交易創造了條件。柏林政壇早已醞釀出這樣的條件。其中一個要約交易可能是:以實施梅爾茲 (Friedrich Merz) 的移民隔離方案換取債務制動法案的改革。而一旦金融條件明朗化,就有可能在沒有任何大動盪的情況下施政。紅黃綠聯盟的例子就說明了這一點,聯邦憲法法院判決執政聯盟的預算案敗訴後,紅黃綠聯盟的困境就開始了。

毫無疑問,這樣的結盟的門檻相當高。首先必須修訂《基本法》,以改革債務制動法案或出籠新的特別基金。這將需要與左翼黨(Die Linke)妥協,因為中間路綫的黨派(包括綠黨)未能達到必要的三分之二多數。

但有志者事竟成。例如,如果修改憲法無法取得大多數人同意,可以由歐洲層面為國防開支提供資金,或者宣布新的緊急情況。基於地緣政治局勢的變化很可能憲法法院將裁定正確可行。我們不應該忘記這一點:國防工業也是一種產業。歐洲的戰略調整創造了高薪工作:在生產大衆汽車的沃爾夫斯堡(Wolfsburg)也可以生產坦克車。

人們經常批評在競選期間並未處理這些重大問題。批評是有道理的。另一方面,有哪一國以外交政策作爲競選口號?只要這次大選後當選的人履行責任,那麼一切都還有救。古老的聯邦共和國尚未走到盡頭。

2025-02-07

Warum die Welt nach rechts rückt 爲何右傾已成世界潮流?

 

這篇文章來自我們的 X 專欄,
攝影作品來自
Tobias Kruse/Ostkreuz柏林東十字(2019/2020)


Warum die Welt nach rechts rückt 爲何右傾已成世界潮流?

右翼民粹主義者目前正主宰政治。為什麼崛起的右翼民粹箭頭指向知識人?還有為什麼Wi-Fi迅速地幫助他們展翅而飛。

作者:Johannes Böhme

2025年2月6日

前人

所有的反抗都不知不覺的開始。還沒人看見或聽見時逐漸累積,這個叛逆情愫有時甚至走了好幾個世代。事發之際它們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但其實並非如此。反叛的内在模式是可以察覺的。有些機制早在混亂爆發之前就已經開始運作。經常要到事後才被發覺。

1830 年夏天,英國肯特郡(Kent)多雨。天氣又濕又冷。收成很差。小麥只好透過進口維持内需。

起初,抗議事件只是一則小新聞,與蛇毒解藥的廣告一起刊登在《伯克郡紀事報(Berkshire Chronicle)》。這則小新聞指出,1830 年 8 月 28 日,英國東南部坎特伯雷城市(Canterbury)外幾英裡肯特郡 的Lower Hardres 鄉村,一群約 400 名農場工人出動,摧毀地主租用的打穀機;這是一種原始的木製裝置,比現代拖拉機小一點,靠馬匹才能驅動。

手工打穀是一項辛苦的勞動。人們使用連枷有節奏地拍打穀物數小時,直到穀物從穀稈鬆脫為止。幾個世紀以來,英國的地主每年秋冬季都會僱用數十名工人來打穀。雖然工作艱苦,也算是冬季裏少數收入不錯的工作。對於許多英國家庭來說,這個活兒佔了他們一半以上的收入。

後來出現了機器。速度更快、更徹底,而且效率是使用連枷的五到十倍。機器一出現,失業率就跟著上升。

Lower Hardres小村開始的抗議逐漸蔓延至全國各地。某些地方,甚至超過一千名工人加入抗議行列。他們穿過小村莊,從一個農場到另個農場。幾個星期內,他們摧毀了 500 多台機器。農場工人並沒有就此停止。晚上,工人放火燒了穀倉和草堆。縱火事件高達一千多次。

會寫字的人向大地主、地方官員、牧師和主教、首相以及所有當時屬於國家精英的人寄出匿名恐嚇信。信的署名總是用同一個筆名「Captain Swing」,這也是這場運動的名字:「斯溫暴動Swing riots」。

※維基百科:「Captain Swing」其實是一個虛構出來的人物,他為這場運動增加了一些傳奇色彩(Swing在英語中指的是用於手動打穀的連枷。)

暴亂持續了大約 40 個星期。然後,這場不知從何而來的起義被鎮壓了。起義者被監禁、流放和處決。

但挫折感並未了結。今天,它仍然以不同的形式存在。今日被邊緣化的人不再焚燒機器以表示抗議。他們有前人所沒有的手段。

他們可以投票給那些替他們作亂的政黨。今天,他們不必訴諸如此粗暴、無助的暴行。他們可以假藉民選代表之手拆毀政治機構。他們只需要在選票上勾選出正確的位置。


遠走高飛的人

才不久之前,歐洲或北美還沒有一個右翼民粹主義政黨在選舉中取得接近兩位數的成績。

2025-02-06

Was Migration den Sozialstaat wirklich kostet 移民真的花社會福利國家太多錢了嗎?

移民的成本?難民與移民最終會繳納社保費,
還擔任許多職工短缺的工作,例如長照部門。
©DEEPOL/plainpicture

Was Migration den Sozialstaat wirklich kostet 移民真的花社會福利國家太多錢了嗎?

德國另類選項黨AfD 說難民與移民讓社會福利國家不堪負荷。任何瞭解真相的人都知道這個説法錯的離譜。因爲事實恰恰相反。

Georg Cremer 撰寫的特約文章

2025年2月5日

「大量移民擠入社會福利系統」 – 這是 AfD 的主軸敘事。它掩蔽了移民對社會福利國家做出貢獻的事實。經濟學家 Georg Cremer 說明為什麼這種宣傳經不起檢驗。Cremer 是德國慈善協會 (German Caritas Association) 前秘書長,並是弗萊堡大學 (University of Freiburg) 的經濟學兼任教授。

「大量移民進入公民津貼救濟系統威脅到政府的財務支出能力,威脅到德國社會裏真正有難的人、威脅德國納稅人以及整個德國社會福利國家的利益。」這是 AfD 為2025年2月德國將舉行大選的政策草案中的說法。

AfD 要傳達的訊息是,由於國家為難民與移民付出過多經費,擠壓到德國人的社會保障。如果終止「大量移民進入社會福利系統」,國家的公衆長照系統相對更能慷慨解囊。

逃亡難民和移民造成的直接成本很容易量化得出:德國聯邦政府在2023年的花費差不多是200億歐元,用於接待尋求政治庇護者、登記、住宿、融和工作服務、庇護程序後的社會轉移支付金,加上聯邦各州和地方政府與難民相關的救濟津貼。在確認政治庇護身份之後,若尚未(充分)融入勞動市場,公民津貼就是最重要的福利。AfD 指出,外國人在所有領取公民津貼人數中所佔的比例急遽增加,從九零年代中期提供求職者基本福利津貼(「Hartz IV」)開始實施時,外國人約佔總人數的 20% 左右,現在外國人增加到 47% 。這是事實。然而,這一增長的另個面相是擁有德國公民身份的領取者急劇減少 – 2006年至2023年間,擁有德國公民身份的領取者從610萬人減半至310萬人。

過去二十年的職工市場政策非常成功。然而,分母是總體社會福利津貼領取者,當分子是外國人或擁有德國公民身份的人,兩者拉鋸之間某方大幅變小時,沒變的另一方比例自然會上升。事實上,外國人在公民津貼領取者中所佔的比例近來有較大幅度的增加,完全是因為從俄烏戰爭一開始,德國政府就決定提供烏克蘭難民公民津貼,以表示對烏克蘭的團結。現在,外國(與德國)公民津貼領取者如何更好地融入勞動市場,以減少對基本福利保障的依賴,是一個重要的政治問題。但 AfD 的爆炸性言論完全規避了事實。

社會福利僅佔國家預算的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