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6-20

Alfred Brendel: Ein letzter Ton 布倫德爾的最後一個音符

 

七十年代在倫敦皇家音樂節音樂廳演出的布倫德爾© Neil Libbert/​Getty Images

Alfred Brendel: Ein letzter Ton 布倫德爾的最後一個音符

布倫德爾是 20 世紀最偉大的鋼琴家之一,同時也是一位學識淵博的思想家和作家。如今他走了。一篇告別文

作者:Alexander Cammann

18. Juni 2025

最後的音符是一個細膩的雙重音符 A(la),輕輕地融入本來就輕柔無比的最後一個和弦。這個漸漸消失的音符在寬闊的愛樂廳中迴盪,無窮無盡的幾秒鐘,有點俏皮,有點洞悉人間,帶著微笑的憂鬱,但在更高的意義上幾乎是開濶的,甚至是開放的。這是一位神話似的鋼琴家職業生涯中最後在柏林留下的音符:2008 年,布倫德爾在他的全球告別巡迴中也來到柏林愛樂廳(這次巡迴終站是維也納),2,500 位聽眾可能都在思索他最後的安可曲是什麼,無論如何,他的選擇肯定聰明無比,這位藝術家一向若是。安可曲是李斯特 (Franz Liszt) 的作品《Au lac de Wallenstadt》,選自他的週期曲《Années de pèlerinage》,在瑞士湖畔的夕陽下滑行。這首曲子簡短、並不特別著名,卻立即令人陶醉,真是令人非常驚訝、自然又非常巧妙的選擇 – 可能大多數觀眾聽到最後的告別音符時,眼中都噙滿了淚水。

布倫德爾是 20 世紀最偉大的鋼琴家之一。他改變了鋼琴演奏、曲目和聽眾。2025年6 月 17 日,他在自己的故鄉倫敦離世,享年 94 歲。從他結束職業生涯到逝世的這段時間裡,布倫德爾一直在做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寫作、教學、談論音樂,以及深入參與所有的藝術活動。

生於 1931 年,在克羅埃西亞的首都札格瑞布長大,六歲他上了第一堂鋼琴課,之後全家搬到奧地利格拉茨。後來在瑞士,他被傳奇鋼琴家 埃德溫·費雪(Edwin Fischer) 收爲學生,雖然這並不見得全是福氣:布倫德爾從未錄製過巴赫的《平均律鍵盤曲》(Well-Tempered Clavier),也就是那部備受推崇的鋼琴文學「舊約」(相對於貝多芬的 32 首奏鳴曲,布倫德爾曾多次循環性地投入「新約」)。他表示,費雪的傳奇性巴哈錄音 阻卻了他的脚步。

布倫德爾的國際職業生涯一步步展開,這段職業生涯想當然耳演出邀約不斷,直到1970 年代,他的名字終於不再僅僅流傳於維也納的內幕小道,且已然成為著名權威。他的名氣主要歸功於他對舒伯特鋼琴作品的深刻詮釋,他將這些作品從貝多芬的陰影中解放出來,並在音樂廳中詮釋為一篇篇傑作。本是枯燥乏味的海頓奏鳴曲透過布倫德爾的演奏時而閃爍,時而如夢如幻。他也重新發現了李斯特晚期的作品:憂鬱、孤獨的鋼琴曲目,這些作品在走向 20 世紀不遵循傳統調性體系的無調音樂的路上 - 布倫德爾以徹底現代化的方式對這些作品作出了詮釋。

與俄羅斯大師 Emil Gilels 或 Sviatoslav Richter 等人不同的是,他的演奏毫無英雄氣概或巨人風範。他從來不是鍵盤上的雷擊手。相反地,布倫德爾能潛行入樂加以思考,他的音色有點太過了似地微妙地展現。這個特點讓他在人心中贏得了「不憑直覺而總是控制和用腦來演奏」的名聲。在談話中,他一言以蔽之:「當人們稱我為音樂家的知識人時,我感到很困擾。對我來說,音樂始於感覺,終於感覺,而心靈載負了一個重要的功能,就是過濾器」。

2025-05-01

沒有一場非贏不可的戰爭 Ich habe keinen Krieg zu gewinnen

 

在 Altengrabow 軍事訓練區進行射擊訓練
©[M] ZEIT ONLINE, 攝影: Ronny Hartmann/AFP/Getty Images

沒有一場非贏不可的戰爭Ich habe keinen Krieg zu gewinnen

你會願意上戰場打仗嗎?這一代人經常面對這個問題。然而我們接受的是和平教育 – 那為什麼我們不堅持和平呢,特別是現在?

作者:Özge İnan

23. März 2025

一個年輕男孩站在一所學校的自助餐廳裡,他對面是一位身穿美國陸軍制服的年輕女子,在他們之間的桌上放著印有軍隊標誌的促銷禮品。似乎是一次招兵活動。「好吧,希望你們會贏,」少年說。「你不是美國人嗎?」女兵親切地問。「所以你是站在我們這邊的?」男孩皺起眉頭,露出有點困惑的少年笑容。他邊轉身邊説,顯然心思早已經飛揚:「這場戲與我無關。」

這位少年在 TikTok 上自稱 Rein Beach,除此之外他的頻道大多談論同性戀和流行文化。不過,他與女兵只有幾秒鐘的影片,卻是他最成功的影片之一;將近六百萬的 TikTok 用戶都看了這個短片。其中之一就是我。

我剛聽說德國聯邦法院的一項判決:即使烏克蘭人拒絕從軍且害怕被軍隊徵召,還是可以被引渡回國。法院説是以德國法律為據,假設德國受到違反國際法的攻擊。那麼,德國人將被迫拿起武器就「並非不可想像」了。即使德國基本法第 4 條另有規定。

這不是一篇關於戰爭的文章。探討的是不得不上戰場的景況。當一個年輕人知道「讓我置身事外」可能很快就不再是一個選項時,對他們有什麼影響。它會對我產生什麽影響。

2025-04-04

國王老翁瘋了 Der alte König in seinem Wahn


國王老翁瘋了Der alte König in seinem Wahn

唐納•川普(Donald Trump)的懲罰性關稅正在撼動全球經濟 – 連美國人也不懂總統在搞什麼,想要什麼。然而卻沒人阻止他。

作者:Klaus Brinkbäumer, 洛杉磯

4. April 2025

像一位即將宣戰的國王一樣,總統踏著沉重而緩慢的步伐,低頭走進玫瑰園。然後,他宣戰了,不是針對一個國家,甚至不是針對世界,而是針對一套制度和一種思想。

那是四月的第一個星期三,華盛頓一個涼爽晴朗的日子,川普宣佈他的「解放日」:美國經濟大解放的一天。解放什麼?把美國從敵人和盟友手中解放出來。從全球化中解放出來。從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確保美國全球霸主地位的開放市場中解放出來。也從貿易不是決鬥,互惠互利是可能的這個觀念中解放出來。

川普宣稱,美國被加拿大、日本、德國和越南「掠奪、強姦、搶劫」。冬末的玫瑰園中,沒人笑,也沒人反對。

川普身旁站著的是他的高爾夫球友、現任商務部部長 Howard Lutnick,他拿著一張裱好的海報,上面列出了新的懲罰性關稅: 向中國徵收 34%,日本徵收 24%,歐盟徵收 20%。白宮裏頭沒人能解釋為什麼哪個國家受到了多少高分比的打擊,也沒人真正想要作出解釋:畢竟,在川普帝國中,一切都與權力正相關,而且權力會在不穩定時擴大。川普要的權力針對的正是許多每天每小時都在恐懼這種權力的人。

當世界上最有權勢的人決定打破任何秩序時,市場的反應必是:崩盤。三兆美元的股票市值在 24 小時內蕩然無存。對沖基金一蹶不振。供應商宣佈裁員。蘋果市值陡地蒸發了四分之一兆美元。航空公司警告飛航需求即將崩潰。美元貶值。

全球商業界都盯著 78 歲的川普,他自戀地淺笑著。終於,每個人都認真看待他,終於,所有人都害怕他。

川普沒搞清楚

真的嗎?人們都把他當回事嗎?

而且,當所有人先昏轉了一圈,然後議論一個「瘋了的國王老翁」時,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恐懼?

如果所有正經八百的經濟學家說,川普並不懂他的强烈欲望想要擊塌一切的前後關聯性和靜態性呢?班農(Steve Bannons) 和 Sebastian Gorkas,川普在白宮內外永恆的哼哈二將,為他們的老國王辯護。美國終於要變強了,美國被剝削得太久了--川普的演說正是班農的演說,也是Gorkas的演說。

福斯新聞(Fox News)歡呼雀躍,雖非每個節目,但大致不變。然而連副總統范斯(J. D. Vance)也黯然凝視,保持奇怪的沉默。然後,自班農以下,橫跨整個廣大的國家,響起了毀滅性的回音。

根據美國媒體在解放日後幾小時內幾乎所有商業版面的報導,川普並不在乎物價上漲,他是在背叛他最忠實的選民。知性的不足讓他無法理解,如此這般的全面攻擊總會無一例外地引起不良反應:反制關稅、歐洲與墨西哥或歐洲與中國之間的聯盟,諸如此類的事情。保守派David Brooks著文寫道,川普根本不明白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像美國這樣從全球自由貿易體系中獲益;也不明白全世界對一個可靠的美國所挹注的信任使得美國於全球大放異彩。

「中國、歐盟、還有那些該死的德國人」

任何政治家、任何總統,怎麼可能看不到以下事實:美國是全球最強大的經濟強國;美國在過去一個世紀以來,從未簽署過在它看來不具優勢的條約;Google、Meta 和 Apple 等公司擁有前所未有的影響力和規模;美國內外的勞動力價格,當然最重要的是,美國人對商品無法抑制的貪婪、美國人的消費狂熱,才是形成進出口不平衡的現象,而川普正在感嘆且重新詮釋這一現象。

2025-03-20

小說《美國佬》:「我不是黑人」Roman "Americanah":"Ich bin nicht schwarz"

 

奇瑪曼達.阿迪契(Chimamanda Ngozi Adichie)
在柏林洪堡論壇(Humboldt Forum)的新書發表會

昨天是奇瑪曼達.阿迪契(Chimamanda Ngozi Adichie)在柏林的新書發表會。從 2014到2020年花了六年耗資六億歐元完成的建築洪堡論壇(Humboldt Forum),立馬跌入冠狀病毒大流行的隔離狀態,直到2021年七月才正式開放。所以昨天挺好奇去見識一下。何況我還不認識這位奈及利亞裔的美國作家…

兩周前才被菲舍爾出版社通知,阿迪契要來了,可以在柏林舉辦《dream count》的新書發表會的主辦方柏林文學節,才開始賣票,就在一小時内售罄。整場活動以英文進行。最最令人訝異的是觀衆大多是年輕女性,平均年齡約在25 ~ 30歲不等。

阿迪契通達人性、幽默好玩。對女人身處在這個世界的角色有敏銳的洞察力。還多了一份異鄉人對有色人種種族歧視的體會。她年輕赴美求學,如今居住在美國。發佈會後有QA問答。一位也是來自奈及利亞的男孩向她問道,如何應付認同的問題。男孩來到柏林已有數年。總也糾葛於此地彼方的文化衝突。阿迪契的回答真真令人喜愛:「兩地之間也是個不錯的地方In between is also a nice place to be.」

維基百科告訴我,阿迪契的成名書是《Americanah 美國佬》,所以我買了它。下面是時代周報2014年刊登的書評。

小說《Americanah美國佬》:「我不是黑人」Roman "Americanah":"Ich bin nicht schwarz"

與享譽國際的奈及利亞作家奇瑪曼達.阿迪契(Chimamanda Ngozi Adichie)一起去吃咖哩雞。

作者:Ijoma Mangold

15. Mai 2014



當阿迪契19 歲到美國留學時,美國黑人稱她為姐姐。這是黑人之間團結的表現。她內心總是搖頭:「這算什麼?我不是黑人,我是奈及利亞人!」。膚色是她無法理解的種族概念。在奈及利亞,黑人並不是一個具有政治或社會意義的類別。當然,人們有過殖民地的經驗,也知道曾經的奴隸制,但關鍵是 – 想當然耳 – 奈及利亞人擁有權力地位。然而在儘管出了個巴拉克‧歐巴馬(Barack Obama)的現在或過去的美國,都很不相同。黑人的膚色在美國與犯罪和低成就掛鈎,黑膚色幾乎同等於低於一般水準的成就。

阿迪契在美國學會把自己視為黑人。但又不覺得真那麽回事。她越深入這個新社會,就越清楚地看到美國在種族方面的運作機制。當然,非裔美國人與美國的非洲人又迥然不同,前者在非洲長大,後來才到美國讀書或就業。

36 歲的阿迪契已經是國際知名作家,她穿梭於兩地生活。我們在法蘭克福遇到她時,她剛從奈及利亞的最大城市拉哥斯(Lagos)趕來。帶著她的新作《Americanah美國佬》來到德國巡迴閱讀。「奇瑪曼達,」她的經紀人寫道,「最討厭在歐洲的午餐時間只吃到冷食。她最喜歡吃泰國菜和印度菜。所以現在我們坐在印度餐廳,喝著芒果拉西飲料,吃著印度咖哩雞。

阿迪契是一位非常不尋常的女性。結合了智慧與魅力。她的自信會膨脹到讓室内的空氣變得稀薄了。她不是個會暗使外交手法把心變成一個危險深坑的女人。聆聽她的聲音,很容易想像她如何以颶風般的力量,向有種族偏見的美國清楚表明,她會親自朝前邁進,踩向任何認爲黑人低能之人的腳趾。她自信滿滿、口若懸河的敏銳度也可能是對黑人自卑定型觀念的一種直覺反應,她用斬釘截鐵的優越姿態,把黑人足下的地毯從他們的腳下扯下來:與她鬥智競技,你一定吃敗仗......

阿迪契是一位鬥士,為了和諧而含糊其辭並不是她的性格:「如果你在美國的自由派圈子談論種族主義,」她說,「你必須談得不至於讓人感到不舒服。這樣就沒問題了。如果你寫有關種族主義的小說,那就請用馬塞爾·普魯斯(Marcel Proust)※的方式,讓主題看起來盡可能矛盾。如果你太直接地描繪種族主義,會被視為"憤怒",人們會說你反應過度」。

※維基百科:馬塞爾·普魯斯,法國意識流作家,氣質內向而敏感,他在寫作時認為題材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客觀世界」如何反映在「主觀意念」中。透過他特殊的敘事風格的寫作,像是一個失眠的夜可以花40頁來描述,一個三小時的聚會可以用掉190頁的篇幅。時間可以做無限的鋪陳,自然也可以隨意壓縮;過去、現在、未來可以在意識流中顛倒、交疊、相互滲透。

奈及利亞人稱那些到了美國的同胞為「Americanah美國佬」。他們帶著金錢、身懷西方教育和誇張的美國腔回到家鄉,然後嘲笑在拉哥斯吃不到正宗的素食三明治。《Americanah 美國佬》也是阿迪契新作的書名,這是一部偉大的史詩,講述的是一個一方面日益接近,但另一方面它的邊界卻受到更嚴密保護的世界。

臉上寫著:「哇!我們族類又陣亡了一個」的表情。

2025-03-13

Tiefrot als "Geheim" gestempelt 冠狀病毒:被印上深紅字樣「機密」

 


Tiefrot als "Geheim" gestempelt  冠狀病毒:被印上深紅字樣「機密」

如果冠狀病毒真的來自中國的實驗室怎麼辦?德國探員一路追蹤到武漢。但是五年來德國總理府一直將這個疑點嚴守機密。

作者:Georg Mascolo 和 Holger Stark

12. März 2025

故事背景

Holger Stark是 時代周報的調查主管和副總編輯。在病毒大流行期間他就展開病毒起源的調查。

Georg Mascolo 自 2020 年以來,他一直以記者和作家的身份研究該大流行病。2024 年,他與由美國科學促進會出版的英文學術期刊《科學》將之列為「世界頂尖冠狀病毒專家」之一 的Christian Drosten 一起出版了一本有關冠狀病毒後處理的書籍。他是 南德意志報的作者,這項研究也出現在南德意志報中。

Mascolo 和 Stark兩位作者在 2023 年夏天第一次耳聞德國聯邦情報局(BND)的蛛絲馬跡。他們花了許多個月的時間,才將所有拼圖拼凑在一起。

2020 年初的幾個星期,當一種新型致命病毒在全球肆虐時,一群來自德國聯邦情報局(BND) 的探員在柏林會面。他們的任務是破解當時最大的自然科學謎團 – 冠狀病毒的溯源。這些德國官員分屬情報局的不同單位,專門竊取機密和進行間諜活動。

該行動以代號 「薩雷馬島計劃 Project Saaremaa 」發起,目標是中國政府機構和科研機構,包括病毒最先傳播的城市武漢。最近幾週,武漢病毒研究所成為全球關注的焦點。中國頂尖科學家石正麗,她因在大自然中搜尋蝙蝠身上的冠狀病毒而被人們稱為「蝙蝠女」,她研究這些舊型病毒已有一段時間了。

探員們在武漢有了發現。據有關人士透露,他們發現了中國研究人員未發表的資料和內部文件。從科學、歷史和政治的角度來看,這些資料既迷人又具爆炸性。最重要的是:這些資料與公開的已知資訊結合起來,可能會得出有關病毒起源的結論。

德國聯邦情報局的秘密行動正引發一場在大流行病爆發五年後仍在牽動世界的爭論:病毒是否真的源自武漢的動物市場,而該處一直被認為是最有可能的爆發地點?還是如早期所懷疑,病毒來自中國的實驗室,但從未提出任何證據?如果病毒真是從實驗室洩露:根據世界衛生組織(WHO)的估計,這場疫情已造成高達 2,000 萬人死亡,其中僅德國就有約 174,000 人。這場大流行病已造成數十億、數百億的經濟損失;這場大流行病已使「檢傷分類triage」※這個詞成為日常用語,並在許多社會留下心理和社會嚴重破壞的烙印。

※維基百科:檢傷分類,是根據病患或傷員輕重緩急情形進行甄別分類,從而決定處理優先級別以及後送何處治療為宜的一套程序。分診的目的是在相對醫療資源不足以處理所有病患傷員時,合理分配醫療資源,爭取時間、獲得搶救成功,為危急重症者提供最佳就診流程,以及兼顧到普通患者的利益。

有人狐疑地説:這不是德國聯邦情報局第一次出錯

因此,德國聯邦情報局的評估既具有高度的政治性,又令人耳目一新 – 這可能是柏林多年來最隱晦的機密。如今被鎖密了五年之久,還被印上深紅字樣「機密」。時代周報和南德意志報花了一年半的時間進行研究,訪問了政府、情報機關的相關人員和專家,現在得以首次發佈「薩雷馬島計劃」的輪廓,該計畫以波羅的海的愛沙尼亞島命名。這也引發了一些問題:先是梅克爾(Angela Merkel,基民黨)領導的大聯盟,後來是蕭茨(Olaf Scholz,SPD)領導的紅黃綠聯盟,這兩屆聯邦政府是否可能是為了防止一場具有全球政治影響力且痛苦至極的探討,所以讓德國聯邦情報局噤若寒蟬?還是德國情報單位所發掘的內容太模糊,以致於無法得出任何嚴肅的結論?

德國探員在當時密不透風的中國,極盡可能地接觸到2020年那場危機年大流行的源頭。除了一系列與冠狀病毒有關的數據測量外,他們還發現了動物實驗和幾項科學研究的信息,包括 2019 年和 2020 年未公開的論文。這些博士論文據稱涉及冠狀病毒對人類大腦的影響。這些資料顯示,武漢在異乎尋常的早期階段就已經有大量關於這種所謂新型病毒的知識。

取得資訊的探員將擷取的資料轉交給德國聯邦情報局的技術與科學部門,該部門內部自嘲地稱之為「蛋頭」。情報局的間諜已經完成他們的工作。現在輪到「蛋頭」分析資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