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3-19

路遙遙,心依依 Trotz der Entfernung haben wir ein gemeinsames Herz.

愛樂廳各個角落出現數千上萬隻摺紙鳥。每隻摺紙鳥都貼上 一條紙簽:「路遙遙,心依依 Trotz der Entfernung haben wir ein gemeinsames Herz.」

這一陣子怎是人活的?天災、人禍!而天災人禍之後呢?各活各個兒的?命運那麽苦,怎能不各活個兒的?能表達由衷的感受嗎?那該是昨天和今晚的音樂會。


昨天是Bernard Haitink與柏林愛樂團。爲了日本的天災,他們臨時把第一Anton Webern 《Im Sommerwind (在夏風中)》曲目改成波蘭作曲家 Witold Lutoslawskis的《哀傷管絃交響樂》。沉重,的確很沉重。 音樂會開始,一位不知名的主持人出來説明,同時要求聽衆樂畢默哀一分鐘。


佈拉姆斯坐在鋼琴前:1911年Willy von Beckerath繪畫
不能說我喜愛昨日的音樂會,停歇過後的佈拉姆斯鋼琴第二協奏曲,其實也並不怎樣,有時,真是演奏樂曲的喜愛問題。


讓我驚訝的是柏林愛樂團與日本的同心牽繫。讓我驚訝的也是這個晚上整個愛樂廳各個角落出現數千上萬隻摺紙鳥。每隻摺紙鳥都貼上 一條紙簽:「路遙遙,心依依 Trotz der Entfernung haben wir ein gemeinsames Herz.」對!數千上萬、大小不同的摺紙鳥貼上這麽細長的心願 – 柏林愛樂人與日本民族心連心的心願。這個民間而且來自柏林愛樂的行動讓我著實感動。



前往今晚的音樂會是臨時起意。Kent Nagano 與他昔日的「戰友」Deutsche sSymphonie Orchester。今晚曲目是現代與古典的結合:Wolfgang Rihm 基於Nagano的邀請而作曲《Das Gehege獸苑》和Bruckner 第七交響樂曲。

音樂會開始,Nagano 拿著麥克風作了15分鐘的解説。他說:『感謝日本大使蒞臨。希望大使把DSO的獻曲,柏林愛樂人的同堂同心同志,世界人對日本的關心關懷轉達給日本民族 – 轉達世界對這個民族的不屈不撓的感懷。』

開始是Rihm的《Das Gehege獸苑》,本來挺意外且喜愛,接下來一連串的怪誕音符貫穿樂曲,變得有點難以接受。接下來的Bruckner 第七交響樂曲,本就是吾愛,真也分辨不出BPO和DSO之間演奏技巧的差別。好,真的好!

中場歇息,竟然看到日本大使與綠黨Jürgen Trittin共聚一隅,心兀自開心!啊!組合很好!自然災害,核能威脅。於此當兒,的確該看到工業大災難國日本與德國綠黨重要政治家的聚合。

這兩天的音樂會 – 少了一點音樂,多了一點人類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