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6-01

時代寵兒:「可持續性」Nachhaltigkeit

水的資源是有限的 - 所以可持續性地利用這個資源再重要不過了,也就是讓這個資源盡可能保持源源不斷。
這裡,巴基斯坦的伊斯蘭堡婦女以桶盛滿飲用水。

前些日子籌辦柏林各項展覽會為工作使命的女友抱怨:『我的主管竟然說我們舉辦的展覽會必須合乎「可持續性」』。她不爽地說:『啥跟啥呀?我搞一個玩具展,來參展的各國各公司的玩具產品的「可持續性」,我管得着嗎?』



無獨有偶前些日子在《Die Zeit時代周報》的一篇文章,竟然及時地為文報導「可持續性」這個詞兒是時代寵兒:


次標題:只有當我們清心寡慾限制自己,一個「可持續性 Nachhaltigkeit/Entwertung(Deutsche Version)」的經濟才得以發揮作用


275萬人點擊谷歌找尋德文「Nachhaltigkeit (可持續性)」一詞, 英文的「sustainability 」 則有3000萬人點擊。而「默克爾」的名字卻只有6萬次都不到的點擊紀錄。這個詞兒兀自水漲船高地創造自己的生涯。



這個概念其實來自於森林產業,想法其實也很簡單:「人類不應該從大自然索取無度超乎大自然的負荷力」。


把這個思維找出一個適當名稱的是薩克森省(Sachsen)的Hans von Carlowitz。1711年他負責採礦業的木材供應。從而衍生了他的著作 《Sylvicultura oeconomica 》(合乎自然原則的野生林木育種法)。

他說:『... 持以恆續的、穩定的利用,因為不這樣的話,一個國家將難以為繼。』

Carlowitz發明的這個詞兒在今日反而更廣泛地普遍應用,雖然他根本沒有想到他的思維將永傳後代,雖然他擔心的只是他的鐵廠日後快沒柴燒了。


但是一直到19世紀,「可持續性」才真正大行其道,但也只在森林管理學。Heinrich Cotta是森林學創始人之一,是他讓林業的永續經營原則享譽全世界各地。而足足又過了兩個世紀,這套經營哲學才在德國生活各個層面盛行起來。


1983年聯合國呼籲創立環境與發展世界委員會,4年後以主席Gro Harlem Brundtland 的名義出版了赫赫有名的項目結束報告《我們共同的未來》。這份報告為1992年在里約熱內盧(Riode Janeiro)首次的環境會議鋪展康莊大道。這個概念「思考下一代人的生活所需,爲下一代人的生活節源開流」突然成了全球議程。


但是,「可持續性」的棱稜角角至今多少也被磨平了。對許多人來說,「可持續性」在今日似乎是一個機制的建立,這個機制會讓所有人成爲贏家而沒有一個輸家。在道義上和公德上的正確行為尚且得到回報,人類行爲似乎根本沒有任何限制,更遑論要求人類犧牲。

作為正確取向的激勵未嘗不可,但想讓這個態度成爲「可持續性」的動機必然走向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