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6-14

意淫一個主義:「新國家資本主義 New State Capitalists」?

有一個現象是有趣的,那是 – 中國現象!




中國好像是西方認同資本主義的黑馬,跌破眼鏡、出乎意料之外地,在一個專制獨裁不民主像中國這樣的國家,資本主義也能生成?!所以書蛀蟲的西方學者想破腦殼,期冀給一個現象,予一個定義。


所以啦!各方書籍、雜誌文章都在探討“中國現象”。
於是啦!中國犬儒也自以爲是地認爲真有一個所謂地“國家主義”的存在。


當然,到現在爲止,我沒有聼、看、讀到任何有關中國“國家主義”内涵的學術撰述。所以只能猜測,那 – 不過是大陸犬儒份子的“政治學術意淫”。“意淫”一個主義,多麽切時?!雖然 – 你,不確知那是什麽?所以你無需推翻,但是 – 因爲它是一個“現象”,所以你想高攀一個“主義”!!高攀的好處是 – 你就無需背負一個知識人該具備的良知,反映社會走向。呵!浮浮沉沉復沉沉!生命爽快呵?繼續浮浮沉沉復沉沉!



喔!我的為文當然有所指 – 雖然他不是第一個 – 但,我希望他是最後一個!那是 Ian Bremmer。2010年6月7日的《Newsweek新聞周刊》以標題「新國家資本主義The New State Capitalists」寫下一篇文章:『他們可以強制市場為國家所用』。


Ian Bremmer正是這位西方傻蛋!期冀給一個現象,予一個定義!面臨資金短絀,尋找買家的《新聞周刊》(見《亞洲周刊》「新聞周刊的財困與雄心」)。於此反思人不禁苦口婆心建議總編,日後少登此類沒有頭腦的文章 – 否則,甭說找不着買家,當心連訂戶也給丟了。

「新國家資本主義New State Capitalists」?先來討論第一個字「新New」。不同于世界上大多行之有年的資本主義國家同時實行民主,中國不改本色地實行一黨專制獨裁,不管民主資本主義或是一黨專制獨裁,都是快老掉牙的現象。新意何在?


續討論第二、三個字「國家State」。有「國家」意識的是在共產黨愚民政策下,灌輸給廣大神州人民的專利 - 一個扭曲變質的「國家」意識。共產黨哪有什麽「國家」意識?它頂多有堅強的「黨」意識!一個有平實健康國家意識的政黨,怎麽可能不面對國家歷史?怎麽可能不反思國家一路走來的血跡斑斑?怎麽可能置賦予毛澤東共產黨政權的廣大農民於社會低下階層形同二等公民於不顧?「國家」意識僅僅只是共產黨操弄民粹的低劣技倆!共產黨有的是堅不可摧的「黨」意識。所以胡錦濤昭告人民「黨的利益至上」- 後來改口「黨的事業至上」。


好,去掉「新New」,去掉「國家State」,只剩下「資本主義Capitalism」, Ian Bremmer的文章就根本毫無立足之地!何況「資本主義」説穿了,還是西方人的玩意兒。準確地說,是德國的馬克思開宗明義的《資本論》闡釋最爲精闢。他150年前看清了資本主義幽靈循環,預言了資本主義的滅亡,才在1848年寫下《共產黨宣言》。西方的資本主義同時賦予人民以民主自由,希冀以人爲本,創造一套透明機制。




老毛帶著13億神州人民玩西方人的主義,一知半解地塗炭生靈,自稱爲「共產黨」。接下來的接班人發現苗頭不對,發現「中國式的共產主義」玩進死胡同啦!於是開始玩「中國式的資本主義」- 那是什麽?如同胡錦濤上臺就著手加入憲法言明「有中國特色」,什麽是中國特色?那就是不賦予人民以民主,「自由」?堅決不可危及到黨的利益。所以一套前所未有浩瀚無邊的貪腐機制在黨的運作下如同天網搭建完成。


那批領導人厚顔不諱稱自己的貪腐握權是「中國特色」。他們至今仍然緊抱著老毛的大腿不放,因爲不抱大腿批判老毛就必須進行「共產黨自我整肅」!他們至今仍然沒頭沒腦地稱呼跟「共產主義」完全沾不上邊的自己是「共產黨」,因爲他們不知道如何為「貪腐官僚」取一個有説服力的新黨名?- 那批領導人自我言行都交代不清楚的渾水,西方人啊!何苦挖空心思定下一個「主義」?


有一則新聞倒是令人深思:


《亞洲周刊》5月30日報導「中國食品安全受懷疑 首爾展覽乏人問津」


剛剛在韓國閉幕的第廿八屆「首爾國際食品產業大展」上,佔據六十多個展位的中國展區連日來門可羅雀(圖),往日「吃在中國」到如今中國食品無人問津。中國區在外國展區中規模最大,但空曠景象與其他展區的熱鬧形成鮮明對比。當包括嬰幼兒奶粉在內的中國食品發現有蘇丹紅、孔雀石綠、三聚氰胺後,中國食品的國際信任度大減。韓國媒體報道,當地商場的各類食品標註著「韓國產」、「美國產」、「澳洲產」……極少有來自中國大陸的食品,台灣食品在韓國越來越受歡迎,因為那裏的食品更安全。■


有一件事與此相關:


我廚房的甜麵醬用完了,甜麵醬我只在做臺灣紅燒牛肉麵時才用得着,上次是從上海帶囘來的兩包業已用盡。記得友人相告,此地超市買得到。於是到了店家詢問。售貨員恰好是小犬習華文的同學母親。馬上請問她可有甜麵醬?她好心熱情地說:『我們有兩種,妳要哪一種?』『帶我去看看吧!我手邊從上海帶來的用完了。』她帶我走到架子前『這個塑料袋包裝的是中國製的,另外還有香港製的。』她領我走到另一排架子説道:『這個玻璃罐裝的是香港製的。我從來不用“他們”的!我自己家都用香港製的!』


“他們”?難道她不是大陸人?她好心地說:『來收銀台,我幫妳把帳結掉』。我好奇了,掏錢的當兒我問道:『今年回家嗎?』她說:『不回去,我們都是二年回去一次。』『喔!回去哪裏呢?老家在哪兒呀?』『噢,我是廣州人!所以兒子也不去上中文課了,因爲我們在家都說廣東話。』


一個海外的廣州人鄙棄「中國食品」,說那是「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