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2-01

猶太女律師為誰尋找家園?Für wen sucht eine judische Anwältin ein Heim

嗯!今晚讀了這篇文章,讓我熱淚盈眶。眼前交織的是一片憂鬱,扭曲的靈魂;還有一顆默默不語、沉重而至高無上人道的心…


背景來自中東,在二次世戰被屠殺的猶太教信徒,六O年代經過聯合國決議可以重組家園,成立了以色列。就注定了巴勒斯坦家園被分割的命運,阿拉伯國家同情的是巴勒斯坦,反的是被美國猶太分子積極支持的以色列… 從此中東紛亂沒有停止過…

一個畫面回轉到紐約,她的名字叫Emilou MacLean,她是律師,小小的寫字樓座落在紐約市。她在“憲法權利中心Center for Constitutional Rights”工作,捍衛的是她的國家憲法。而她的工作大多數是在控告她自己國家的違憲。布希一上任就不浪費時間區別這個世界的“邪惡軸心國”;她走的是相同的策略,但區別是“善良軸心國”。她,鎖定歐洲。


一月份的一天晚上,她把她的一個標題為“移居(Resettlement)”的褐色卷宗夾放進行李箱,開始

進行最前綫恐怖行動的幕後工作。“移居”聼起來很平常,把一群人從A點移置到B點。而Emilou MacLean在世界地圖上所謂這個A點是“關塔那摩”。她手中有一張名單,上面列有50個囚犯的名字。這50個人對面臨“釋放自由”有無限的恐懼。他們懼怕被追蹤,被酷刑折磨;懼怕在烏茲別克斯坦、中國、索馬利亞、利比亞、阿爾及利亞、敍利亞、突尼西亞和俄國的自由生活中突然消失。這些地方曾經是他們的家園。Emilou MacLean說:“這是一群沒有祖國的人。”

她來到柏林,設法為這50個人找到植根之処。為這些人找到一個在他們的字典已經失去的字彙“家鄉”。這50個人其中某些根據三角大廈的文檔語言被列屬為“cleared(清洗過了)”。他們不具備被釋放的條

件,“釋放”對這些人而言好像是無罪開釋。這些人只能被“移置”。只要他們找到了願意收留他們的國度,這些人就可以離開關塔那摩,但這些國度不能具有會讓

這些人對自己家園產生相同恐懼情感的元素。

Emilou MacLean的這趟旅行很漫長。她很謹慎,光凴“關塔那摩”四個字,就可以激惹無限國際政治衝突。她要達成任務,不要受旁他政治因素影響。她找到一個德國綠黨受人民擁戴的國會議員Ströbele。這位綠黨議員找到了聯邦政府議題中的蛛絲馬跡。聯邦政府曾經被質詢過:

- 為什麽德國聯邦政府沒有收留那些無法歸返家園的關塔那摩囚犯?

- 為什麽德國聯邦政府沒有直接涉入關閉關塔那摩監獄的行動?

聯邦政府當時的回答是:“沒人要求德國政府如是作!” 好!就從這裡開始吧!

明天Emilou MacLean就要飛囘紐約,但,她還會回來,她必須延長她心中的“善良軸心國”。Emilou MacLean,一位攜帶沉重褐色卷宗夾的女性猶太律師,在德國漫漫的道路上爲著一群回教阿拉伯族群尋找一個新的“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