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1-01

2011 除舊迎新

首次參加這個團體的除舊迎新晚會。值得記上一筆。


主人是朋友的朋友。他們這樣迎新送舊已經二十年餘。我只知道他們總是這樣。但不知道是否我經歷的這次如同歷往。

這些人是 醫學人。二十年餘總是在一處迎新送舊 – 那處的主人原來是我朋友的朋友,然後去年成了老公的主治大夫。

那處的房東早已過世,據説這位古早房東自己就是醫學人。也認爲全世界只有醫生才是人類的救星。所以非醫學人絕對無法住入其房、繳其房租、做起房客。

這樣一棟古老典型柏林式的房子,從樓上到樓下共10套房,集結了十來個醫學人。其中一名卻是生化博士。雖然也在醫院工作,但做的是藥劑工作。當初還是年輕小伙子的他,應付這位難纏的房東醫學人要求,勉強支吾其詞。房東自行打電話到他服務的醫院詢問。接電話的是醫院大門門房。房東說:『請問你們這裡有一位XX博士嗎?』門房囘說:『有的,他是這裡的頭號主治大夫。』房東滿意極了。未料當年還是小伙子的他跟頭號主治大夫竟然只是同姓而已。這樣他順利入住直至今天。哈!笑死人!

數年下來得知這麽個可愛朋友圈,首次受邀,好啊!我傳播文化,答應做“臺灣牛肉麵”。

這位主治大夫其實已經離開德國醫學臨床界,身任奧地利某醫學大學校長。但是沒有小孩卻有了一大群朋友的他,不甘寂寞。於是,走了,卻要回來跟柏林朋友共同迎新送舊這過去的一年。天啊!竟然這一圈的朋友也是如此的念舊?!全到場!


我只負責搞定“臺灣牛肉麵”,非常盡職,也弄得有聲有色,衆多讚美。但是我欣賞的是這樣一個聚會 – 真真需要對“主辦人”的良好關係和價值認同。於是,牽動一群人,都同樣地要維護一個感覺、感情。這 – 其實是一件很美、很難得的事情,不是嗎?

聚會的開始,先是一位心理醫生的「視覺貢獻」。古早的Karl Valentain 黑白喜劇放映。快21:30時,才開始進食。半夜00:00倒數計時的時刻,有擴音器廣播收音機報喜進入2011年,接著是無止盡的跳舞,然後 – 玩遊戲。

這個遊戲名目為「自由」的遊戲。每個人必須寫下共同的語首:「Für das Jahr 2011 wünsche ich mir die Freiheit, dass…」意思是「2011年吾願自由選擇、、、」,自行接下句成一個完整句子。

好,23個人寫下心願,投入一個收集的帽中,主持遊戲的二個人開始,一一打開心願紙頭,高聲唸出。於是,一個個相關「自由」的年度心願呈現、、、大家共同討論猜謎,這是誰的心願?有意思的是,高達70%的心願都是要求「生活自主」,永恒地被生活驅逐製造活動,而企圖有意識地尋找心靈自由,竟然是這裡的大衆心聲。

我的生活一向自主自由,所以寫下的心願是『2011年吾願達賴喇嘛能夠自由入境西藏。』朋友都笑開了,猜都不用猜,就說非反思人莫屬!

我們慶祝到淩晨三時才告終

我們 - 對得起時代!